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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师8有志青年9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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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谭

埃德蒙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，把沙发套拆下来仔细摸一遍后扔进洗衣机，又重新收拾了一遍阳台——力求翻出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监视器或者窃听器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坐在焕然一新的沙发上，翻出放映机，把《噤声！》塞了进去。

“放映机嘎吱作响，静静地将画面投在墙上。影片讲述了一名研究禁忌科学的愚蠢学生的故事，他招募了一名舞者来诱使亡者通过世界表皮上的破绽重返世界。这是一个虚构的故事，但片中的标题字幕却写着“落日行动”……

仪式的描述极为详尽，令人毛骨悚然。先是世界的破绽，一种在流光溢彩的涂料中闪闪发光的影响。然后是舞者怎样跳出令人无法抗拒的节拍。然后是学者复述行动步骤；而此刻，烟雾般的亡者正盘旋着穿过破绽处来吞吃他！影片最后定格在舞者警觉的双眼。她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吗？”①

放映机安静的放着《噤声！》，只是偶尔有齿轮的咔哒声。没有任何鸟类落在阳台上，也没有任何蝙蝠敲响大门。

随着进度转完，研究栏里面吐出【落日行动】、【恐惧】、以及最重要的【日落仪式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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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升要用的仪式就这样美美落入我的怀中。

居然没有蝙蝠全家桶里的任何一只小鸟或蝙蝠跳出来把我扣上，是不是说明蝙蝠侠真的不会来动我了。

太好了，如果以后能关注都不关注我就更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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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

七月末的夜比想想中的热。

当西奥多被爆炸声惊醒时，一度怀疑自己梦回哥谭。但是埃德蒙还安安静静的在做梦，被吵醒的是自己。

窗外闪过一道刺眼的光。

西奥多翻身下床，赤脚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——然后他看见了一道拖着火焰与金光的人影划过夜空，速度快得像流星，紧接着是另一道稍暗的光追上去，两道光在空中碰撞，爆炸的气浪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震颤。

西奥多站在窗前，看着那两道身影在纽约的夜空里缠斗，表情空白得像一张刚格式化的硬盘。

“……哇哦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
隔壁楼的窗户也亮起了灯，有人在阳台上举着手机录像。更远的地方传来警笛声，还有新闻直升机的轰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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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密传什么的已经很不可思议了，但是亲眼看到钢铁侠真的不是一个级别的震撼。

这真的不是魔法吗，我一直在怀疑自己。

感觉全世界都在开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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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托尼·斯塔克上了新闻头条。

“亿万富翁深夜遇袭，神秘装甲拯救斯塔克”——标题很浮夸，配图是托尼那张一贯欠揍的笑脸，站在废墟前接受采访。他胸口的方舟反应炉在镜头下泛着幽蓝的光，像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心脏。

西奥多在休息室里看到这条新闻时，正在整理昨天的实验数据。

手机放在一旁，音量调得很低，但托尼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过来：“……我是钢铁侠。”

西奥多停下笔，转头看了屏幕一眼。

电视里一篇哗然，记者和摄影师涌上前去，争先恐后的提问，而托尼就站在那里。

西奥多低下头，继续整理数据。

门被敲响。

“请进。”

进来的是托尼。

他穿着休闲西装，脸上带着那种标准的斯塔克式笑容，但眼睛里那种复杂的东西还在。他走到西奥多对面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像来串门的老朋友。

“医生，新闻看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