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笑著补充了一句。
“行了,准备去吧。等会儿刘教授来了,你好好扶镜子,多跟专家学学技术。”
许文元真想踹他一脚,但也就是想想,真动手的话许文元有点懒。
倒是自己到现在才知道香江那面1993年就出版了王小波的书,而且还给起了那么一个香艷的名字。
有毛病啊。
手机响起。
许文元接通,“喂,你好。”
“许医生,是我,高露。”声音有些拘谨。
“高露啊,你觉得哪不舒服么?”许文元隨口说道。
他一点都没觉得会是自发性气胸又犯了,自己做的手术,自己心里有数。
而且高露的气息听著也不像是气胸。
“要是胸壁有疼痛,可能是肋间神经……”
“不不不,许医生,我现在能不能吃肉啊。”
“能啊。”
“海鲜呢?”
“西医里海鲜没有忌口,但中医里海鲜属於发物,还有羊肉之类的,少吃就行。”
“哦,那……你有空么,能不能指导下饮食。”
“这不是在指导么。”许文元假装没听懂。
“华府,现在,有空么?”高露很直接,打断了许文元的敷衍。
“现在还真不行,有个急诊手术,马上要上台了。”许文元摸出一根红国宾,叼在嘴里。
1999年的医院这点好,只要不在病房和走廊,医生值班室和医生办公室隨便抽菸。
“啊,你这么忙啊。”高露有些失望。
“是啊,医生就是牛马命。改天吧。说真的,你没什么不舒服吧。”
“没有,就是表达一下感谢,请你吃饭。”高露有些阑珊的说道。
“那这次算我爽约,下次见面给你带礼物。”
“真的!”
许文元敷衍了几句,掛断电话。
看样子真要去新华书店买几十本《黄金时代》回来。
你情我愿,郎情妾意的美好事情,要是闹出么蛾子就没劲了。
红国宾叼在嘴里,许文元没急著点,就那么叼著,眯著眼,看著墙角那块小黑板。
白粉笔写的字,在日光灯下有点反光。
20-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