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加州,硅谷边缘。老虎微系统实验室的那栋小楼里,传来一阵欢呼。沈玉茹站在试验台前,看着示波器上的波形,手在抖。旁边几个工程师,有的在拥抱,有的在拍桌子,有的直接哭了。“沈主任!成了!真的成了!”沈玉茹深吸一口气,拿起电话,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等了很久,才接通。“喂?”陈卫东的声音,有点疲惫。“姐夫!是我!”“玉茹?怎么了?”沈玉茹的声音都在抖。“姐夫,成了!我们设计出一款新的处理器架构!比英特尔现有的效率高30!”电话那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足足沉默了几秒。然后陈卫东的声音传来,也带着颤。“玉茹,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这么快?!”“处理器架构!我们自己设计的!比英特尔强!”电话那头传来陈卫东的笑声,笑得很开心。“玉茹,你是个天才!”沈玉茹眼泪下来了。“姐夫,不是你的设想和提议,我做不到这么快!”“别胡说,是你自己厉害,是你自己的想法和思路!”陈卫东顿了顿,“对了,专利注册了吗?”“注册了!表面上用的是罗伯逊的名义,查不到咱们头上!”“好!好好干!这个赛道以后的路还长着呢!”挂了电话,沈玉茹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硅谷。那些高楼大厦,那些代表未来的建筑。“等着我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会回来的,届时一定满载而归!”技术才宣布有了突破,实验室门口,就多了几个陌生面孔!其实,沈玉茹第一天就发现了。那些人穿着便装,但走路姿势、眼神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她让助理去查过……第二天,结果出来了!“沈主任,是fbi。”沈玉茹心里一紧。她赶紧给陈卫东打电话。“姐夫,fbi盯上我了。”电话那头突然紧张起来。“唉,也正常!你在英特尔待过,又独立搞出成果,他们不盯你才怪。”“那怎么办?”“别慌。他们盯你,说明没证据!你该怎么干还怎么干。罗伯逊那边会处理的……”沈玉茹深吸一口气。“好。”挂了电话,她看着窗外那几个陌生人。“那就盯吧。”她轻声说,“反正我又没干坏事……”旧金山,一家高级餐厅。罗伯逊坐在包间里,对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西装,表情严肃。fbi负责这个案子的探员,叫安德森。“安德森先生,”罗伯逊给他倒了一杯酒,“尝尝这个,82年的拉菲。”安德森没动酒杯。“罗伯逊先生,咱们开门见山。老虎实验室的那个沈博士,我们调查很久了……”罗伯逊笑了。“调查她做什么?她有什么问题吗?”“她的背景!中国来的,在英特尔待过,突然独立搞出这么先进的成果——你不觉得可疑吗?”罗伯逊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“安德森先生,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开英特尔吗?”安德森愣了。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你们fbi的规矩!非美国公民,不能参与敏感项目!她是个中国人,被排挤出来的!”安德森沉默,事实却是如此,更是因为她跟陈卫东关系密切……罗伯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,放在桌上。“这是老虎基金的合法政治捐款,一百万美金。安德森先生,你可以拿去交差。”安德森看着那张支票,眼神复杂。“罗伯逊先生,你这是……”“我不是贿赂你。”罗伯逊打断他,“我是告诉你,这个实验室,这个项目,是合法的!”“同时那间研究所是我的产业!而且沈博士的成果,是她自己研发的,没有任何窃取行为!你们fbi要查,可以!但别打扰她工作!”安德森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站起来,拿起那张支票。“罗伯逊先生,我们会继续关注。”罗伯逊笑了。“随便关注,我们都是合法商人!”安德森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。“罗伯逊先生,你知道她背后是谁吗?”罗伯逊眨眨眼。“不知道!也不想知道。”安德森点点头,推门出去了。罗伯逊靠在椅背上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“有点意思……”凌晨一点,陈卫东刚从西山回来,还没躺下,电话响了。“卫东,睡了吗?”沈清如的声音,有点疲惫。“没呢,刚回来。你呢?”“刚忙完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,“数控机床那边,遇到点问题。”“什么问题?”“主轴精度上不去。试了十几种方案,都不行……”陈卫东想了想。,!“技术我不懂,你可以问问顾翰霖。他是技术型人才,可能有思路。”沈清如沉默了几秒。“卫东,我想你了。”陈卫东笑了,这个电话果然不是为了工作。“我也想你。忙完这阵,我去看你。”“说话算话?”“说话算话!”挂了电话,陈卫东看着窗外的夜色。北京的夜,安静得很。他也确实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……羊城,古董市场。李春梅抱着念安,在摊位间穿行。念安两岁多了,对什么都好奇,看见花花绿绿的瓶子就伸手。“妈妈,漂漂!”李春梅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愣住了。一个青花瓷瓶,摆在角落里,落满了灰。她走过去,拿起瓶子,仔细端详。釉色,胎质,画工,款识……她看了足足十分钟。摊主是个老头,叼着烟袋锅子,慢悠悠地说:“姑娘,看上了?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,八百块!”李春梅心跳加速。八百块,不便宜。但她知道,这东西要是真的,八百块就是白菜价。“大爷,能便宜点吗?”老头看看她,又看看她怀里的念安。“姑娘,你带着孩子来淘古董,看来是真:()70年代,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