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失败后,舆论彻底炸了!报纸上天天骂,电视里也天天批。“陈卫东——败家子还是骗子?”“两亿美金打水漂,东方资本还能撑多久?”“民企搞航天,注定是死路一条!”甚至有人写信到中央,要求调查东方资本的“资金问题”,怀疑陈卫东“挪用公款”“洗钱”“转移资产”……四合院里,沈清如看着那些报纸,气得发抖。“这些人,什么都不懂就乱写!那些钱是咱们自己赚的,没花国家一分钱!”陈卫东倒很平静,坐在院子里喝茶。“让他们写呗?写累了就不写了!”沈清如急了。“你就一点都不生气?”陈卫东笑了。“生气有什么用?他们骂他们的,咱们干咱们的!我脸皮多厚,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“呸,我那是心疼你!不许你这么说自己!”“那你亲我一些,安慰一下我的厚脸皮?”“一下哪够?哈哈,口红印脸上啦!”“快擦了,别让妈看到……”晚上,陈卫东备了一桌酒菜,赵刚来了。他脸色凝重,进门就把陈卫东拉到一边。“卫东,上边有人找你了。”陈卫东心里一紧。“谁?”赵刚看着他。“纪委的。有人举报你挪用资金、挥霍国家财产。”陈卫东笑了。“国家财产?那些钱,是我自己赚的。瑞士银行有流水,香港有账目,国内有税务记录。我可没花国家一分钱!”赵刚点点头,他知道内情。“我知道。但有些人不知道,或者装作不知道!”他叹了口气。“明天上午九点,纪委的人要来问话。你准备一下。”陈卫东沉默了几秒,不明白上边为什么会允许那些人这么干。他看了一眼赵刚嘴角的冷笑,突然就明白了,上边这是在借这件事钓鱼!“好,我会好好配合的!”九月三十日,深夜。陈卫东闷热的睡不着,到院子里抽烟。纪委的问话持续了三天,查了所有账目,没查出任何问题。最后,那个带队的处长说:“陈卫东同志,你的账很干净。但以后注意,别再瞎折腾了!”他走了,但压力还在,毕竟被调查在人们心里就意味有问题……舆论还在骂,人心还在慌,下一次发射,还不知道能不能成。陈卫东靠在椅子上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门响了,金大爷走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“小子,听说你又失败了?”陈卫东点点头。金大爷从门房溜达出来,掏出烟袋锅子,点上。“还搞吗?”“搞。”金大爷笑了。“没怂?那就行!”他吸了一口烟,吐出来,烟雾在月光里慢慢散开。“我年轻的时候打仗,也输过。输得裤子都没了,但没有认怂!后来呢?后来赢了!”陈卫东看着他。“师父,您说的是哪一场仗?”金大爷尴尬的沉默了几秒。“以后告诉你。”他站起来,拍拍陈卫东的肩膀。“小子,别怕输。怕输的人,赢不了!”陈卫东看着他。“师父,您怎么知道我肯定能赢?”金大爷笑了。“因为你不认输!不能丢师傅的脸!”他背着手,回了屋。陈卫东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北斗七星。七颗星,还是那么亮。他想起老马,想起那些熬夜的年轻人,想起沈清如、韩婧……想起那些骂他的人,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。他站起来,掐灭烟头。“切,炸了就炸了,那就再来一次呗!”……十月一号,国庆节。西昌的早晨来得早,六点多天就亮了。太阳从东边山头上冒出来,把整个发射场染成金色。长征三号火箭立在发射塔上,白色的箭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箭体上印着鲜红的国旗,还有四个大字:“中国航天”。陈卫东站在观礼台上,看着远处的火箭。旁边站着沈清如、韩婧、林雪薇、陈卫红——这次她们都来了。金大爷也来了,叼着烟袋锅子,站在人群最后面。还有赵刚、老马、科工委的领导、总参的代表。“紧张吗?”沈清如握着他的手。陈卫东点点头。“不紧张,好吧……有点。”沈清如握紧他的手。“我觉得这次会成功的!”陈卫东看着她,笑了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清如眨眨眼。“因为我舍不得你再受委屈……”倒计时还有三个小时。陈卫东走下观礼台,去了研究院的临时驻地。会议室里,老马带着团队在做最后的检查。所有人都熬得眼圈发黑,但眼睛里全是光。陈卫东推门进去。“同志们,停一下。”所有人抬起头,看着他。陈卫东扫视一圈,看着那些疲惫的脸,那些熬红的眼睛,那些布满血丝的瞳孔。“我知道你们累,心也很累!但咱们还不能停。因为咱们干的,千秋万载的大事儿!”他顿了顿。“这一次,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!”一个老专家站起来,头发都白了,眼镜片厚得像瓶底。他叫王工,六十二岁了,搞了四十年火箭。“陈总,您放心。这一次,就是死,我也要把卫星送上去!”陈卫东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。“王工,您别说这种话!咱们都要活着,才能看卫星在天上飞。”王工神色轻松了许多。会议室里,所有人站起来。“我们,一定会成功!”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:()70年代,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