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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6章 满院绝色与天降婚书(第1页)
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卧榻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。李长生翻了个身,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——空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就看见床尾整整齐齐叠着一套新衣,旁边还放着温好的醒酒汤。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梅花香,那是小龙女身上的味道。“又跑了。”他嘟囔一声,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。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带着几分甘甜,让宿醉的昏沉散了大半。昨晚的事其实记得不太清楚。只隐约想起黄蓉不知从哪弄来几坛桃花酿,说是“庆祝李公子又躲过一劫”。然后邀月宫主难得没板着脸,小龙女喝了两杯脸颊就泛起红晕,王语嫣抱着本棋谱在旁边絮絮叨叨……再然后?再然后就断片了。李长生揉了揉太阳穴,披衣起身。推门而出的瞬间,他愣住了。院子里,有人。准确地说,是一院子的人。邀月端坐在石桌前,一袭白衣胜雪,正慢条斯理地品茶。她的动作优雅得如同画中仙人,只是那眼神——冷得能冻死苍蝇。见李长生出来,她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“哼”了一声。小龙女站在院角的梅花树下,白衣如云,乌发如瀑。她手里捏着一枝白梅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。见李长生望过来,她微微侧过头,耳根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。黄蓉蹲在院子另一头的石灶旁,正往火里添柴。灶上架着个瓦罐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香味飘得满院都是。她回头冲李长生眨眨眼:“醒啦?给你熬了粥,再等一会儿就好。”王语嫣坐在邀月对面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册,封面写着《珍珑棋谱》四个字。她抬起头,怯怯地看了李长生一眼,又把头低下去,小声说了句“李公子早”。周芷若站在院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。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衫子,衬得整个人温婉如水。见李长生出来,她微微欠身:“公子昨晚喝多了,这是我配的安神药,趁热喝了吧。”李长生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这场景,怎么看着那么像……“李公子!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墙外传来,打破了他的胡思乱想。紧接着,一个圆乎乎的东西从墙头飞了进来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不偏不倚,正正砸向李长生的脑袋。他下意识一偏头——那东西擦着耳朵飞过,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骨碌碌滚了两圈。是个绣球。大红色的绸缎扎成的绣球,下面还系着两条金线编的穗子,做工精致得不像话。绣球上贴着一张纸条,被晨风吹得微微翘起。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那绣球上。黄蓉的瓦罐差点翻进灶里。小龙女手里的梅花枝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两截。邀月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,纹丝不动,但那杯茶已经凉透了。王语嫣小声“啊”了一下,手里的棋谱掉在地上都没发觉。周芷若端着药碗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李长生盯着那绣球看了三秒,又抬头看了看墙头。墙头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个女子嬉笑的声音,还有一句飘飘忽忽的话:“李公子,恭喜啦——”“这什么情况?”李长生指着地上的绣球,声音都有点变调。没人回答他。黄蓉第一个反应过来,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,弯腰捡起绣球。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把那纸条扯下来展开,一字一顿念出声:“闻君高义,武林之望。小女子仰慕已久,特抛绣球以定终身。明日午时,花轿临门,望君勿拒。——移花宫,怜星。”念完最后一个字,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蚂蚁打架。李长生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“怜星?移花宫的怜星?”他看向邀月,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,“是你妹妹那个怜星?”邀月没说话。她放下茶杯,缓缓站起身,动作优雅得如同行云流水。但那眼神——李长生觉得如果眼神能杀人,自己已经死了一百次了。“舍妹,”邀月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自幼体弱,甚少出门。不知李公子何时与她‘相识’,又何时让她‘仰慕’至此?”“我不知道啊!”李长生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,“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!这绣球自己飞进来的!”“自己飞进来的?”邀月冷笑一声,“李公子果然福缘深厚。连婚书都能从天而降,当真是闻所未闻。”这话说得,酸得能腌咸菜。小龙女默默捡起那枝断成两截的白梅,转身回了屋。王语嫣抱着棋谱,小声说了句“我先走了”,也溜了。周芷若把药碗往石桌上一放,低着头快步离开。院子里只剩下邀月、黄蓉和李长生。黄蓉看看邀月,又看看李长生,忍着笑把那绣球塞进他怀里:“拿着吧,人家妹妹的绣球,总不能扔了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李长生捧着那绣球,像捧着一块烫手山芋。大红绸缎在阳光下刺眼得很,那两条金穗子晃来晃去,晃得他心烦意乱。“我真不认识她。”他再次强调。邀月盯着他看了半晌,转身走了。走到院门口时,她停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“明日午时之前,我希望李公子能给个交代。”脚步声渐远。李长生抱着绣球站在院子里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黄蓉靠在灶台边,双手抱胸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李公子,艳福不浅啊。”“你还说风凉话!”李长生没好气地瞪她一眼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黄蓉歪着头想了想:“移花宫两位宫主,邀月怜星,江湖上谁人不知。邀月冷若冰霜,怜星却温婉可人,只是一直体弱多病,极少露面。怎么突然就……”她指了指那绣球,“看上你了?”“我哪知道!”李长生把绣球往石桌上一扔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“这破系统,尽给我添乱。”话音刚落,脑海中那熟悉的机械音适时响起:【叮——检测到宿主收到婚书一份,来源:移花宫二宫主怜星。备注:该女子因宿主体质特殊,常年顽疾自愈中,故心生仰慕,以绣球定情。此乃天降奇缘,因果律已生效,请宿主查收。】李长生:“……”黄蓉见他不说话,凑过来问:“系统说什么了?”“说人家是因为我体质特殊,病好了,所以以身相许。”李长生揉着太阳穴,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”“以身相许?”黄蓉眼睛一亮,“那不是挺好的吗?怜星姑娘据说长得极美,性子又温柔,比某些冷冰冰的强多了。”她说这话时,有意无意地往邀月离开的方向瞟了一眼。李长生没接这个话茬。他想起刚才邀月的表情——那眼神里的东西,不只是生气。倒更像是……吃醋?不不不,怎么可能。邀月那个冰块脸,怎么可能吃醋。他甩甩头,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去。“先不说这个。”他站起来,“粥好了没?饿了。”黄蓉白了他一眼,转身去盛粥。热腾腾的米粥端上来,里面加了红枣枸杞,甜丝丝的。李长生喝了两碗,才觉得活过来了。“对了,”黄蓉收拾碗筷时忽然想起什么,“昨晚你喝醉之后,说了好多话。”李长生的筷子顿住了:“我说什么了?”“你说你以前是个程序员,天天加班。还说你的系统是个坑货,尽给你塞些莫名其妙的东西。”黄蓉眨眨眼,“程序员是什么?系统又是什么?”“没什么。”李长生赶紧打住,“醉话,别当真。”黄蓉“哦”了一声,也没追问。她端着碗筷去洗,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对了,你还说了一句。”“什么?”“你说‘其实我挺喜欢这里的,虽然乱糟糟的,但有人陪着,比一个人强’。”说完她就走了,留李长生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。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梅花树下的花瓣被风吹落,飘飘扬扬洒了一地。远处隐约传来叫卖声、说话声、小孩的笑声,是人间烟火的味道。李长生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天。天很蓝,蓝得纯粹。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,像,又像……像小龙女昨天穿的那身衣裳。他赶紧打住。想什么呢。又想起邀月端着茶杯的样子,冷冰冰的,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。想起黄蓉围着灶台转来转去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想起王语嫣抱着棋谱怯怯的样子,想起周芷若端药时温温柔柔的笑容。想起刚才那个从天而降的绣球。怜星。移花宫的二宫主,邀月的妹妹。连面都没见过,就要嫁过来?这系统也忒离谱了。李长生叹了口气,站起身。既然想不通,那就先不想。船到桥头自然直,大不了明天找个理由推了。他往屋里走,路过梅花树下时,发现地上掉着一枝白梅。是小龙女刚才折断的那枝,花瓣落了小半,剩下的还倔强地开着。他弯腰捡起来,拿在手里看了看。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往小龙女房间走去。门虚掩着。他敲了两下,里面没应。又敲了两下,才听见一声低低的“进来”。推门进去,小龙女坐在窗边,正对着一面小铜镜发呆。见他进来,微微侧过头,不看他。“给你。”李长生把那枝白梅递过去,“刚才看你折断了,怪可惜的。”小龙女低头看着那枝梅花,没接。“不喜欢?”李长生有些尴尬,正要收回,她却伸手接了过去。“谢谢。”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水面。李长生站在门口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说:“那个绣球的事,我真不知道。”“与我无关。”小龙女把梅花插进窗台的小瓶里,语气淡淡的,“李公子的事,不必与我说。”“怎么与你无关?”李长生脱口而出,说完自己先愣了。,!小龙女的手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“我是说,”他赶紧找补,“你们都在这个院子里,都……都是自己人。有什么事,当然要跟你们说。”“自己人?”小龙女终于转过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他,“李公子身边的人太多,怕是分不清谁是自己人,谁是外人。”这话说得,醋意都快溢出来了。李长生挠挠头,不知道该怎么接。情急之下想起系统给的提示,脱口而出:“怜星姑娘是因为我体质特殊,病好了才……那什么。其实跟我这个人没关系,换个人也一样。”小龙女看着他,眼神有些奇怪:“你觉得,人家姑娘嫁人,是看中你的体质?”“不然呢?我又不认识她。”“那黄姑娘呢?王姑娘呢?周姑娘呢?”小龙女的声音依旧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他心上,“她们也是因为你的体质?”李长生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小龙女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她的个子比他矮一头,要微微仰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。这个角度,能看到她睫毛微微颤动,像蝴蝶扇翅膀。“李公子,”她说,“你什么都好。就是有时候,太笨了。”说完,她从他身边走过去,带起一阵淡淡的梅花香。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李长生站在原地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小龙女说的话在耳边转来转去,越想越糊涂。“太笨了?”他喃喃自语,“我哪儿笨了?”【叮——系统提示:宿主情商有待提高。建议多读书,多看报,少吃零食多睡觉。】“滚。”他出了门,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不知不觉走到邀月的房前。门关着,里面静悄悄的。他抬手想敲门,想了想又放下。邀月那个脾气,现在去找她,不是自讨没趣吗?正要走,门突然开了。邀月站在门口,换了身月白的衣裙,衬得整个人清冷如霜。她看了他一眼,侧身让开:“进来。”李长生愣了一下,乖乖跟着进去。邀月的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,桌上摆着一副棋盘,黑白子错落有致,看得出刚下到一半。她坐回棋盘前,示意他也坐。“会下棋吗?”她问。“会一点。”“那下一局。”李长生在她对面坐下,执白先行。他的棋艺其实一般,但跟着王语嫣学了几天,倒也有模有样。邀月的棋风跟她的人一样,凌厉、果断、不留余地。几十手下来,他的白子就被杀得七零八落。“你心不在焉。”邀月落下一子,淡淡地说。李长生苦笑:“被你看出来了。”“是因为舍妹的事?”“也不全是。”他放下棋子,看着她,“邀月宫主,我能问你一件事吗?”“问。”“怜星姑娘……她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邀月的手停在棋盘上,半晌没动。“她……”邀月开口,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,“她与我不同。我性子冷,她却温软。从小体弱,不能习武,便学琴棋书画,学女红,学医术。移花宫上下,没人不:()综武: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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