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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1章 天道酬懒(第1页)

李长生是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吵醒的。不,准确地说,是被一只不知死活的山雀踩在鼻子上、还歪着头啄他睫毛的触感弄醒的。“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树桃花。粉白的花瓣在晨风中微微颤动,偶尔飘落一两片,恰好落在他脸上。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下来,碎金般的光斑在他身上跳跃。空气里弥漫着青草、泥土、花香,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清晨的甜润。他躺在桃花树下,身上盖着不知谁人披上的一件薄毯。不远处,昨晚篝火的余烬还在冒着袅袅青烟。几只山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其中一只胆大的,正歪着脑袋,用黑豆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。“叽叽喳喳——”那山雀见他睁眼,非但不跑,反而更凑近了些,似乎想看看这懒虫到底能睡到什么时候。李长生盯着那只鸟看了三息。然后,他翻了个身,把毯子往头上一蒙,含糊道:“再睡会儿……”山雀:“叽叽?”它歪头想了想,然后做了一个让李长生彻底清醒的动作——它飞到毯子上,用爪子扒拉了两下,把毯子从他脸上掀开了一角。晨光刺入眼帘。李长生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坐起身来。他揉着眼睛环顾四周,发现这里是一个山谷。谷中桃树成林,此时正值花期,满谷绯云,落英缤纷。一条清澈的小溪从谷中穿过,溪边生着丛丛野兰,幽香阵阵。远处山峰如黛,云雾缭绕,偶尔有白鹤从云间掠过,叫声清越。美则美矣,问题是——他怎么到这儿的?李长生努力回忆昨晚的事。他记得自己在临安城里喝了点酒,然后……然后就不知道了。似乎有人跟他说了什么,又似乎没有。他最后的记忆是靠在城门口的石狮子上打了个盹,醒来就到了这里。“系统?”他在心里喊了一声。【叮——宿主早安。】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欠揍,【恭喜宿主触发‘随遇而安’被动技能,获得随机传送一次。当前位置:终南山后山,距离全真教约三十里。祝宿主旅途愉快。】“……”李长生面无表情,“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技能的?”【‘随遇而安’是‘绝对防御’的衍生技能,触发条件为:宿主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入睡,且周围环境存在潜在危险。技能效果:将宿主传送至方圆百里内最安全、最舒适的地点。昨晚宿主在临安城门口睡觉时,有一匹受惊的马车即将撞上宿主,技能自动触发,将宿主传送至此。】李长生沉默了片刻。“也就是说,我睡个觉都能躲开车祸?”【是的。而且传送地点是系统经过精密计算后选定的最优解——此地风水极佳,灵气充沛,无猛兽,无毒虫,且距离水源不足百步,堪称绝佳露营地。】李长生低头看了看身上盖的薄毯——不知是哪个好心人路过时给他盖上的——又看了看周围如画的美景,最后深吸一口清晨的甜润空气。“行吧。”他伸了个懒腰,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阵,“既来之则安之。这地方有吃的吗?”他话音刚落,一阵奇异的香气便从溪边飘了过来。那香气混合着荷叶的清香、鸡肉的鲜美,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让人食欲大动的焦香。李长生的肚子瞬间叫了一声。他循着香气走过去,拨开一丛芦苇,就看到溪边的一块青石上,放着一个用荷叶包裹着的、还冒着热气的叫花鸡。荷叶已经微微焦黄,泥土的封层被敲开了一半,露出里面油亮的鸡皮。鸡皮上撒着细碎的香料,有花椒、八角、桂皮,还有几片不知道是什么的叶子。那香气就是从这些香料与鸡肉交融的缝隙中钻出来的,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。而在叫花鸡旁边,还放着一壶酒、一盘桂花糕、一碟卤牛肉,以及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:“公子昨夜睡得可好?这只叫花鸡是蓉儿刚做的,趁热吃。我去采些野菜,去去就回。——黄蓉。”李长生拿着纸条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他蹲下来,撕下一只鸡腿,咬了一口。鸡肉入口即化,香料的味道层层叠叠地在舌尖绽开,咸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。这鸡烤得恰到好处,外皮酥脆,内里鲜嫩,连骨头都浸透了味道,咬开来骨髓都是香的。“好吃。”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声,又撕下另一只鸡腿。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一阵异响。李长生抬头——一团白色的影子,从山崖上坠了下来。那影子坠落的速度很快,但姿态却很奇怪。它不像是在自由落体,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、卷着,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,斜斜地、飘飘忽忽地,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飞来。不,不是“飞”。是被风吹过来的。李长生叼着鸡腿,看着那团白影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——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那是一个人。一个白衣如雪、长发如瀑的女子。她的面容在坠落中依旧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淡漠。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,眉目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。她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,衣袂翻飞如云,而那满谷的桃花,竟似被她的坠落所牵引,纷纷扬扬地聚拢过来,在她周围形成一片粉色的旋涡。桃花卷着她,风托着她,山间的晨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——她就这么从天而降,如同一朵被风吹落的云。然后,她摔进了李长生的怀里。“砰——”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撞击,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缓冲过的、闷闷的声响。李长生被撞得往后倒去,后背砸在青石上,后脑勺磕在叫花鸡旁边,手里的鸡腿飞出去老远。而那白衣女子,稳稳地、完好无损地,落在了他身上。准确地说,是趴在他胸口上。两人四目相对。她的眼睛是一种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黑色,如同深潭中的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——一个嘴里还叼着半根鸡骨头、头发上沾着桃花瓣、后背硌在石头上的年轻人——脸上没有惊慌,没有羞涩,甚至没有感激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仿佛在确认什么。李长生眨了眨眼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:“姑娘……你还好吗?”她没有回答。她伸出手,从他头发上拈起一片桃花瓣,放在掌心看了看。然后,她微微侧头,似乎听到了什么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。“古墓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,“回不去了。”李长生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,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。“师叔!师叔你在哪里?”“快找!她中了玉蜂针,飞不远!”“那边有动静!在溪边!”白衣女子依旧趴在李长生胸口,面不改色。她低头看着他,那双淡到近乎透明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不易察觉的好奇。“你叫什么?”她问。“李……李长生。”他被她看得有些发毛,总觉得这姑娘下一秒就要掏出一把剑来捅他。她点了点头,仿佛在确认什么。然后,她做了一件让李长生彻底懵住的事——她闭上了眼睛,身体微微一软,就这么睡了过去。趴在他胸口上,枕着他的心跳,睡得理所当然。“……”李长生仰面朝天,感受着胸口上那团温热柔软的重量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香,耳边是越来越近的追兵脚步声,以及山谷中此起彼伏的鸟鸣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头发散乱,嘴里叼着鸡骨头,后背硌在石头上,胸口趴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白衣美人,旁边还有一锅刚吃了一半的叫花鸡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半根鸡骨头从嘴里拿出来,丢到一边。然后,他仰天长叹:“我就想安安静静吃个鸡……”脚步声已经到了近前。七八个道士打扮的人从桃林中冲出来,为首的是一个中年道人,面白无须,神色焦急。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李长生胸口的白衣女子,顿时脸色大变。“师叔!”几个年轻道士就要冲过来,被中年道人一臂拦住。他死死地盯着李长生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三息,然后移到白衣女子身上,又移回来。他的表情从焦急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困惑,从困惑变成……一种极其复杂的、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的微妙。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是何人?”李长生躺在地上,胸口还趴着一个人,姿势极其不雅。他想了想,诚恳地说:“路过的。”中年道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路过的?师叔她……她为何会……”“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李长生如实回答,“摔我身上了。”几个年轻道士面面相觑,表情精彩极了。中年道人深吸一口气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他走上前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探了探白衣女子的脉息,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。“中了玉蜂针,又强行运功……”他喃喃道,脸上露出心疼之色,“师叔这又是何苦。”他抬头看向李长生,目光复杂。“这位……公子。在下全真教丘处机。这是我师叔,古墓派掌门,小龙女。”李长生眨了眨眼。哦,小龙女啊。等等——小龙女?!他猛地坐起来,差点把胸口上的人掀翻。丘处机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。“公子小心!师叔她现在……”“我知道,中了毒,需要休息。”李长生扶着脑袋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崩塌。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日子了,对各种“奇遇”早就见怪不怪。但这次,他还是忍不住想问——凭什么?凭什么他睡个觉都能从天而降一个小龙女?,!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吐槽欲,低头看了看那张安安静静趴在他胸口上的脸。睡得很沉。很安心。仿佛他不是陌生人,而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依靠。李长生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他叹了口气,动作轻柔地——至少比他平时任何时候都轻柔——将小龙女从自己身上移开,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块还带着余温的青石上,又把那件不知谁盖的薄毯扯过来,给她盖上。丘处机看着他做完这一切,目光越发复杂。“公子,师叔她……”“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。”李长生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把沾在头发上的桃花瓣摘干净,“但我也有问题。第一,她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?第二,你们全真教和古墓派不是世仇吗,你紧张她干什么?第三——”他顿了顿,看着丘处机:“她为什么会摔我身上?”丘处机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他沉默了很久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最终,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:“师叔她……是被山风卷下来的。今晨她在崖边练剑,不慎触动了古墓中的机关,引出一窝玉蜂。师叔为了护住师弟的遗物,被玉蜂针所伤,运功逼毒时真气走岔,又被一阵怪风……”他说到这里,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表情,仿佛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故事太过离谱。“那阵风,将师叔卷了起来,越过山崖,越过桃林,越过我们所有人……”他看向李长生,目光中带着某种审视,又带着某种释然:“然后,摔进了公子怀里。”李长生:“……”全场沉默。只有溪水潺潺,鸟鸣啾啾,以及远处不知谁家传来的鸡鸣犬吠。李长生低头看了看青石上安睡的白衣女子,又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碧蓝如洗的天空。“行吧。”他喃喃道,“我认了。”他转头看向丘处机:“她中的毒,你们能解吗?”丘处机摇头,神色凝重:“玉蜂针之毒,只有古墓派的独门解药才能解。而古墓派的解药,只有师叔自己知道藏在哪里。可她如今昏迷不醒……”李长生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——他蹲下身,将手轻轻覆在小龙女的额头上。不是占便宜,不是试探,而是他记忆中,某个被他遗忘了很久的、来自母星馈赠的东西。那东西没有名字,没有说明,只有一个模糊的、如同本能般的感觉。掌心微微发热。一种极其温和的、如同春日暖阳般的力量,从他掌心渗透而出,没入小龙女的眉心。她的眉头,在昏迷中微微舒展。丘处机瞪大了眼睛:“这是……”李长生没有回答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掌心下那张安静的脸,感受着那股微弱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流转。那股力量很小,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但它很暖,很柔,很安静—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懒懒散散的,随遇而安的,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,给身边人一点微不足道的、却恰好够用的温暖。片刻后,他收回手。小龙女的呼吸平稳了许多,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。“毒没解。”李长生如实说,“但暂时压住了。至少不会恶化。”他站起身,看着丘处机:“现在,你们有两条路。第一,带她回全真教,想办法找解药。第二,让她留在这里,我去古墓找解药。”丘处机沉默了很久。他看了看青石上的白衣女子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满身桃花瓣、头发还乱糟糟的年轻人。最终,他做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意外的决定。“全真教,不太方便收留师叔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教中人多口杂,有些事……不好解释。如果公子不嫌弃……”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,递给李长生。“这是古墓派的信物。持此玉佩,可入古墓而不触动机关。”李长生接过玉佩,有些意外:“你确定?”丘处机苦笑:“师叔会从崖上摔下来,说到底,是我们全真教的机关害的。我们……欠她的。而且……”他看了看李长生,目光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:“她摔进公子怀里,而不是摔在石头上,这本身……就是天意。”李长生把玩着那块温润的玉佩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他点了点头。“行。那我走一趟。”他转身要走,又想起什么,回头看了看青石上的小龙女。“她大概什么时候能醒?”丘处机再次诊了诊脉:“以公子方才的……手法,师叔体内的毒素暂时被压制,大约三个时辰后便会醒来。”“那你们帮我看着她。别让人动她,也别让人吵她。”丘处机点头。李长生又看了一眼那锅还热着的叫花鸡,想了想,撕下一块鸡肉,用荷叶包了揣进怀里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这个留着,等她醒了给她吃。”然后,他拍了拍身上的土,把头发随便扎了扎,拎着那块玉佩,朝丘处机指的方向走去。身后,丘处机看着他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旁边一个年轻道士忍不住小声问:“师叔,那个人……到底是谁啊?”丘处机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那道懒懒散散的、走起路来还打着哈欠的背影,喃喃道:“谁知道呢。也许……是个有福之人吧。”桃花林中,李长生一边走一边打哈欠,一边在心里跟系统吐槽。“系统,我有个问题。”【宿主请说。】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我睡个觉都能从天而降一个小龙女?为什么她谁都不砸偏偏砸我身上?为什么全真教的人就这么放心把她交给我?”【根据宿主当前触发的事件链,系统分析如下:第一,宿主被动技能‘天降奇缘’触发,将关键剧情人物小龙女引导至宿主身边。第二,宿主方才使用的掌心热力,是母星馈赠三大法则中‘因果律’的衍生能力,名为‘春风化雨’。效果为:对重伤或中毒者进行暂时性的伤势压制,并建立一种极其微弱的‘因果联系’。】“因果联系?”【是的。从现在起,宿主与小龙女之间存在一条极其微弱的因果线。这条线会引导宿主在关键时刻找到她需要的解药,也会……在她遇到危险时,让宿主有所感应。】“……”李长生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头顶那片桃花林。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落在他的肩上,发间,眉梢。他忽然想起,不知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:桃花运,是天下最不讲道理的东西。他深吸一口气。“算了。来都来了。”他紧了紧怀里的荷叶包,迈开步子,朝古墓的方向走去。身后,桃花依旧。远处,青石上安睡的白衣女子,在梦中微微弯了弯嘴角。:()综武: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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