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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3章 状元府里睡大觉圣旨砸门催洞房(第1页)

李长生是被鸟叫声吵醒的。确切地说,是被一只不知死活的画眉鸟站在他鼻子上蹦迪吵醒的。那鸟大约是把他的鼻梁当成了树枝,跳得那叫一个欢快,尾巴还一翘一翘地扫过他的睫毛。“……谁家的鸟?”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声,伸手去挥。没挥着。手在半空就被另一只温软的手截住了。“别动。”小龙女的声音清清冷冷地从头顶传来,“它在帮你啄鼻屎。”李长生瞬间清醒了。他猛地睁开眼,正对上小龙女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。她坐在床沿,一头青丝垂落,白衣如雪,神情淡漠得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。而那只画眉鸟,在她清冷的目光注视下,已经识趣地从他鼻子上飞走了。“……我没有鼻屎。”李长生说。“现在没了。”李长生沉默了三秒,决定不跟古墓派传人讨论这种有失体统的问题。他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极其夸张的拔步床上,雕龙刻凤,帷幔低垂,床头还挂着两个红彤彤的灯笼——那种成亲才用的大红灯笼。“这是哪儿?”他问。“你的状元府。”小龙女淡淡道,“皇上赐的。昨天你睡了整整一天,府里上上下下全是你的人,你一个都不认识。”李长生愣了一下,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——殿试。他在考场上睡了一觉。醒来就成了状元。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跟着太监进宫谢恩,记得皇上拉着他的手说了些什么“少年英才”“国之栋梁”之类的话,记得满朝文武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,然后……然后他就被人抬回了这座府邸,继续睡。再然后,就到了现在。“所以……”他缓缓坐起身,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状元红袍,“我真的中状元了?”“千真万确。”小龙女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碗茶,“放榜那天,整个京城都炸了。礼部的人查了三遍卷子,确认你一个字没写,只在卷尾画了一只乌龟。”李长生端茶的手微微一顿。“乌龟?”“嗯。考官说你画得太像,不忍落榜。”李长生沉默了很久。他回想殿试时的情景,隐约记得自己确实在卷子上画了点什么——那是小时候在母星美术课上学的简笔画,没想到竟成了他状元及第的“敲门砖”。这大概就是系统说的“因果律”了。不管过程多离谱,结果一定是好的。他喝了一口茶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黄蓉清脆中带着几分慌乱的声音:“李长生!你快出来!圣旨来了!”李长生一愣,小龙女已经起身去开门。门一开,黄蓉就冲了进来,一身鹅黄衫子,发髻微乱,手里还攥着一只没来得及放下的鸡腿——显然是在厨房忙活到一半被叫出来的。“圣旨!又来了!”她气喘吁吁地重复,“昨天不是刚来过吗?怎么今天又来?”李长生还没反应过来,门外已经响起了太监那尖细的嗓音:“圣旨到——新科状元李长生接旨!”三人对视一眼,李长生认命地叹了口气,从床上爬起来,趿拉着鞋往外走。小龙女和黄蓉跟在后面,一个冷若冰霜,一个满嘴油光。院子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人。有府里新配的丫鬟小厮,有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,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礼部官员,表情都很微妙——大约是因为这位新科状元接旨时的仪态实在太不像话了。李长生走到院子中央,打了个哈欠,然后才慢吞吞地跪下。小龙女和黄蓉在他身后跪好,一个姿态优雅如天仙下凡,一个偷偷把鸡腿塞进袖子里。宣旨太监清了清嗓子,展开明黄色的绢帛,用那种拖长了的、让人昏昏欲睡的腔调念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新科状元李长生,才貌双全,品学兼优,实乃朝廷栋梁之材。今特赐婚——将安乐郡主许配于卿,即日成婚,钦此!”院子里的空气凝固了。李长生跪在地上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又来了。太监念完圣旨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李状元,接旨吧?”李长生没动。他身后,黄蓉从袖子里抽出鸡腿,狠狠咬了一口,腮帮子鼓鼓的,不知道是在嚼鸡肉还是在咬牙。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,但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——那一瞬间,院子里某块石板悄无声息地裂了条缝。“状元公?”太监又催了一遍。李长生终于开口了,声音懒洋洋的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:“安乐郡主是谁?”太监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,愣了一下才道:“安乐郡主是皇上的侄女,年方十六,貌美如花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……”“我不认识她。”李长生打断他。太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院子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这位新科状元。抗旨不遵,那是要杀头的!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但李长生只是打了个哈欠,慢吞吞地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“回去告诉皇上,”他说,“我已经有夫人了。”他指了指身后的小龙女和黄蓉:“两个。”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黄蓉把鸡腿骨头吐出来,也点了点头。太监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,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收起圣旨,干笑了一声:“这个……状元公,您这……老奴回去复命便是。”说完,他一挥手,带着一群小太监匆匆离去,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。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。李长生转过身,看着小龙女和黄蓉。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,但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。黄蓉已经把鸡腿吃完了,正在舔手指,见他看过来,哼了一声:“算你识相。”李长生笑了笑,正要说什么,头顶突然传来一阵风声。他下意识地抬头——一块红布从天而降,不偏不倚,正好盖在他头上。“什么东西?”他伸手去扯。“绣球。”小龙女淡淡道。李长生扯下红布一看,果然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绣球,红绸金线,还坠着一块小小的玉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柳”字。他茫然地看向天空。府外的街道上,已经炸开了锅。“柳家的绣球!柳家的绣球被状元接住了!”“哪个柳家?”“还有哪个柳家?柳太后那个柳家!安乐郡主就是柳太后的侄孙女!”“完了完了,这下状元不想娶也得娶了!”李长生握着绣球,站在院子里,头顶的阳光暖洋洋地照下来,他却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身后,小龙女的声音幽幽传来:“看来,皇上是铁了心要把郡主塞给你。”黄蓉磨了磨牙:“要不我们把绣球扔回去?”“扔回去就是抗旨。”小龙女淡淡道,“刚才拒婚已经是在抗旨的边缘了,再扔绣球,那就是打太后的脸。”黄蓉沉默了。李长生也沉默了。他看着手里的绣球,又看了看头顶那片瓦蓝瓦蓝的天空,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——想回母星。在那里,他只需要应付考试和论文,不用当状元,不用娶郡主,更不用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。可惜,回不去。他叹了口气,正准备说点什么,头顶又是一阵风声。这一次,李长生学乖了,敏捷地往旁边一闪——然而那东西像是长了眼睛似的,在半空拐了个弯,精准地砸在他脑袋上。“啪嗒。”一本书掉在地上。李长生低头一看,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:《女戒》——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柳太后亲编,闺阁女子必读。院子里再次陷入死寂。小龙女弯腰捡起那本书,翻了两页,面无表情地说:“她这是在教你规矩。”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,嘴角抽了抽:“这是教你规矩还是教你做人?‘女子当以夫为天,以柔顺为本’……她写这个给你看是什么意思?”李长生揉了揉被砸痛的脑袋,苦笑道:“大概是想告诉我,郡主嫁过来之后,你们得听她的。”院子里的温度骤降了三度。小龙女把书合上,放在石桌上,声音清清冷冷的:“她来,可以。听她的,不行。”黄蓉也把鸡骨头扔了,拍了拍手:“就是,我们认识你的时候,她还不知道在哪儿呢。凭什么后来居上?”李长生看着她们,心里涌上一股暖意,同时也有一点头疼。他知道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皇上赐婚,太后绣球,这不是他能随便拒绝的。就算他不在乎自己的脑袋,也得想想身边这些人。抗旨的罪名,足以让这座状元府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。可他也不想委屈了小龙女和黄蓉。就在这时,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屋顶传来:“你们在吵什么?”众人抬头。邀月宫主一身紫衣,斜斜地躺在屋脊上,手里拎着一壶酒,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。她不知在那里待了多久,脸上带着几分微醺的酡红,眼神却清亮得像是天上的星。“邀月姐姐!”黄蓉叫道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“来了有一会儿了。”邀月懒洋洋地说,“看你们又是接圣旨又是接绣球的,怪热闹的。”她从屋顶飘然而下,衣袂翻飞,落在李长生面前,将酒壶往他手里一塞:“喝一口。”李长生接过来喝了一口,辣得直皱眉。邀月看着他的窘态,轻笑一声:“堂堂状元公,连口酒都喝不了,传出去不怕人笑话?”“我本来就不是当状元的料。”李长生苦笑。邀月没接这个话茬,而是拿起桌上的《女戒》,翻了翻,嗤笑一声:“柳太后这老太太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她把书随手一扔,目光落在李长生脸上,带着几分玩味:“你打算怎么办?真娶那个什么郡主?”,!李长生摇头:“不想娶。可也不能连累你们。”邀月挑了挑眉,似乎对他的回答有些意外,又似乎在意料之中。她从他手里拿回酒壶,自己喝了一口,然后淡淡道:“那就不娶。”“怎么不娶?”黄蓉急切地问,“圣旨都下了,绣球也砸了……”邀月没理她,只是看着李长生:“你知道为什么皇上非要赐婚吗?”李长生想了想:“拉拢我?”“拉拢你?”邀月笑了,“你一个状元,手无兵权,朝中无人,拉拢你有什么用?皇上图的不是你这个人,是你身后的‘气运’。”李长生一愣。邀月继续道:“你中状元的事,早就传遍朝野了。一个字没写,只画了只乌龟,就被点为状元。你说这是什么?这是天意。皇上也好,太后也好,他们都信这个。他们觉得你有大气运,所以想把你绑在皇家这条船上。赐婚,就是把你的气运分一半给皇室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李长生的眼睛:“所以,这件事的关键不是娶不娶郡主,而是——你要不要当皇家的‘吉祥物’。”李长生沉默了。他从来没想过当什么吉祥物。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平,看看书,喝喝茶,偶尔捡几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美女。可现在,他莫名其妙成了状元,莫名其妙被卷进了朝堂的旋涡,莫名其妙被当成了“气运之子”。“那我要是不当呢?”他问。邀月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:“那就让他们知道,你的气运,不是他们能随便用的。”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李长生:“给你的。昨天飘到我窗前的。”李长生拆开一看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信纸上只有一行字,字迹清秀,墨迹未干:“三日后,金銮殿上,本宫要看看,你有什么本事配得上本宫的侄女。——柳太后。”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笔迹不同,显得更加老辣深沉:“年轻人,别怕。朕等你来掀桌子。——赵祯。”李长生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。皇上和太后,一个叫他掀桌子,一个叫他等着瞧。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?邀月看着他震惊的表情,轻笑一声:“看来,这京城要热闹了。”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信,倒吸一口凉气:“皇上让你掀桌子?他疯了吗?”小龙女也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他没疯。他是在试探。试探李长生的气运到底有多强,强到能不能帮他掀翻太后这尊大佛。”院子里再次陷入沉默。李长生看着手里的两封信——一封是太后的挑衅,一封是皇帝的试探。他突然觉得,朝堂比江湖还危险。江湖上,大不了打一架。朝堂上,你连打谁都不知道。“所以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“三日后,我要去金銮殿?”“去。”邀月淡淡道,“不去就是认输。认输就得娶郡主,当吉祥物。”“可我去了,也不知道说什么啊。”邀月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:“不用说什么。你的气运,自然会帮你。”她转身,紫衣飘飘,往院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,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:“李长生,你知道吗?你睡觉的时候,天下气运都往你身上聚。你醒着的时候,反而散了。所以,三日后上朝,你最好……”她顿了顿,嘴角微扬:“再睡一觉。”说完,她飘然而去,只留下满院子的花香,和一群面面相觑的人。李长生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两封信。头顶的阳光暖洋洋的,院里的花开得正好,小龙女和黄蓉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,一个清冷如霜,一个明媚如春。他突然就不怕了。怕什么呢?他有须弥空间,有因果律,有绝对防御。他有小龙女,有黄蓉,有邀月。他还有一只会帮他啄鼻屎的画眉鸟。这样的日子,就算再折腾,又能坏到哪里去?他把信收好,伸了个懒腰,往屋里走。“去哪儿?”黄蓉在后面喊。“睡觉。”李长生头也不回,“邀月说了,我睡觉的时候气运最强。三日后要上朝,我得养足精神。”黄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追上去挽住他的胳膊:“那我陪你。”小龙女默默跟在后面,没有说话,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院子的角落里,那只画眉鸟又飞了回来,站在枝头,歪着脑袋看着这一幕。它大约在想:这个人类,运气是真好。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状元府里,鼾声再起。而京城的天,已经悄悄变了。:()综武: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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