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降临,明月高悬。
窗边的桌上摆着棋盘,红黄二色的棋子堆在小罐中,显得圆润又漂亮。
月光的边缘,探出一个墨绿色的小脑袋,金色的豆豆眼仿佛两个小灯泡,精神奕奕,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坏主意。
“嗒——”
装着炸酥肉的碗落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小蛇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,动作迅速地游向放碗的手。
蛇苍垂眸,修长的手掌在他面前摊开。
幼崽很快在他掌心窝好,吐着蛇信,嘶嘶声极其轻微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蛇苍蹙了蹙眉,开始思索:“你是不是该学说兽语了?”
墨云:?
他明明是该吃肉了!
可惜,蛇没有发声器官,不学习兽语的话,他的阿爹阿父都猜不到他的意图。
蛇苍已经转换了语言,‘来,跟我念,阿父——’
墨云定定地看了阿父两眼,吐信子。
蛇苍:“……”
“青芽——”他果断扭头,求助有经验的人,“要怎么教墨云说话啊?”
青芽茫然两秒,陷入回忆。
作为有经验的人,他们当然教过幼崽说话,但是……如今回忆起来,好像当初就是说着说着,忽然有一天,小远就能开口跟他们沟通了。
“。”
在蛇苍的期待中,青芽语气飘忽:“就,多跟他聊天?”
蛇苍:?
他怀疑青芽在逗自己。
“这个我会呀~”游远端着热可可过来,笑着凑近点了点墨云的脑袋,“阿爹教你说话好不好?”
墨云扬着脑袋,轻快地吐了吐信子。
瞧他反应应该是愿意的。
青芽稀奇:“远你还学了这个?”
那当然没有。
游远只是自己经验充沛罢了,毕竟阿爹阿父教小蛇说话的方法太不讲武德,当年小小一条的他只能自己奋斗,以至于至今印象深刻。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吐槽:“就阿爹你们教的那方法,小云朵怕是直到成年那天都学不会说兽语。”
青芽:“……倒也不至于。”
他和岩丘就没学过,纯靠听长辈说话学会的兽语啊。
岩丘在旁边默默支持伴侣:“部落里的幼崽都是这么学兽语的。”
教?不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