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一松开,手下的那个孩子一声“哥”嚎得哭爹喊娘似的奔过去摇着胳膊,眼泪唰得流了满脸。
纪榕时对这场面倒没觉得有什么,他早知道姜绫沂会武功,他之所以一脸严肃,是因为他想不通怎么就出去一会儿也会有俩小毛贼过来找事。
于是,纪榕时不会深入这个问题,姜绫沂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提,两人所思所想殊途却意外同归,都一致略过了此事。
而且,姜绫沂发现纪榕时既然不在意他会武功这事,便直接破罐子破摔了,这样正好。
那孩子摇了一会发现他哥没反应,慌得六神无主又跪转过来不断磕头,哭得涕泗横流:“求求你们救救我哥,求求你们了,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纪榕时冷哼一声:“干这种贼寇勾当,死不足惜。”
“求求你们了,我们不是贼,没想伤人的,我们只是想找人带我们见官,真的不是坏人……”
姜绫沂其实看不得孩子这么哭,心已经开始软了。如果是以前,他便只能眼睁睁冷血的看着别人哭天抢地,救都没法救,不能给与任何帮助,露出一点不适宜的表情就得被惩罚。
他下意识等着纪榕时做决定,没想到纪榕时会询问地看过来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掏出了一锭银子递给孩子:“你赶快去请个大夫过来吧。”
孩子一时呆愣的接过银子握在手心,可还是犹豫得看着他哥不放心这么出门。
纪榕时走过去抬手叩了几个穴道,只见人顿时咳了几声,呼吸急促的微微苏醒过来。
纪榕时瞥孩子一眼:“还不快去。”
“哦哦,多谢两位公子。”孩子破涕为笑,抓着银子迅速跑出门去。
“啧啧,刚才下那么重手,现在麻烦了吧?”姜绫沂仿佛被鼓励一般,心情顺畅地摇摇头,回到椅子上坐下惬意的靠着。
“如果他动手时拿了匕首,那他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纪榕时将另一只手里拎着的暖袋放在姜绫沂腿上敷着,“你先休息一下。”
那个孩子没跑,很快就带了一个大夫过来,瞧过之后扎了几针,开了几个方子:“血吐得多,但叩开穴道回过气后问题不大了,内腑裂伤只能喝药慢慢养。”
那孩子亲自去送了大夫,回来后小二已经把茶点菜肴端了上来,包厢里弥漫着一股菜香,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扶着他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自己站在一旁低着头饥肠辘辘。
纪榕时给姜绫沂舀了一碗汤摆着面前,将菜肴都移得近一点方便他夹,自己喝了口茶,沉声瞧着那俩人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第7章告状!
“我叫李青,这是我哥,李贺,两位公子,能不能请你们带我们去见见的承天府的王大人。”那孩子,也就是李青又马上下跪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