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姜绫沂点头,正对上纪榕时凝视着他的?眼神,他顿了顿,眉眼带笑的?告诉他,“今天,我很?开心?。”
婚房在钟仪宫,姜绫沂的?婚服衣摆实在是长,他不想再走,便让纪榕时抱着他回钟仪宫,纪榕时当?然是极其?愿意的?。
夜色已暗下来,钟仪宫庭园里没亮灯,姜绫沂也没怎么想起要瞧瞧钟仪宫变成了什么样子的?打算,两人便已经通过了青石板路进了青榣殿。
殿外的?大红灯笼红绸带喜色映人,内里锦屏玉饰装饰一新,香龛红烛、美酒糕点,此时天色虽暗,但室内烛光照得亮堂堂的?,姜绫沂仔细瞧了,才发现墙壁上的?格子里安放了夜明珠,散布在四周,不用时拉上格子就行。
其?他太?麻烦的?流程都被纪榕时免去了,但喝合卺酒是要喝的?。
纪榕时屏退了人,他还?是更愿意自己来,纪榕时走到桌前,执起酒壶倒了两杯酒,杯子是玉制的?酒杯,底部用红线相连,一杯递给姜绫沂,一杯自己拿着,两人互相交颈,饮完合卺酒。
放下杯子后,姜绫沂心?下稍松,觉得流程这?下总应该都走完了,一坐下来歇息,他就实在提不起劲再动弹了,而?且虽然吃了早膳,也有备着糕点,但是一天下来还?是没怎么吃东西,成亲还?是颇费精力的?。
“累了?”纪榕时帮姜绫沂捏了会儿?手臂和腿脚,让人去端两碗粥来,“睡前喝些红枣粥,填填肚子。”
放松下来就有些困意涌上,姜绫沂点点头撒娇:“好,但是我好困啊,就这?么去睡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东西也不想吃了?”纪榕时故意转了一个话头回来,意味深长地问:“夫人想去睡了?”
姜绫沂一个激灵,纪榕时睡字重音落得太?明显,他不由得想起今晚可还?是大婚之日的?洞房花烛夜呢!
正好有侍从端着两碗粥过来,姜绫沂踢了纪榕时小腿一脚解解气?,羞红着脸过去桌边低着头喝粥。
纪榕时跟着踱步过去坐下。
姜绫沂瞅他一眼:“你怎么不去宫宴上?”
“那边有太?后和暄王顶着,我自然——”纪榕时春风得意,“要陪夫人。”
行,元微帝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。
稍微用了些粥,姜绫沂吃得慢,纪榕时便先去沐浴洗漱,等姜绫沂让静丹和怀绿给他换了婚服外衣时,纪榕时已经披散着发只穿了件单衣回来了。
“你们去备水。”纪榕时负手走进。
静丹怀绿福身退下,有眼色地阖上了门扉。
除了外衣的?姜绫沂一时感到浑身轻松,正脱了披帛,抵着头准备解下身上的?璎珞和腰带。
“在做什么?”纪榕时问。
“嗯?脱衣服啊,这?婚服脱起来也正麻烦。你怎么让她们下去了,我发冠还?没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