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傍上了个高手,就乐不?思?蜀了?”
“你这?张脸,可是朕给你的,你抢走?了远儿的一切,却连见到父皇该有的尊重都丢了,你说,该怎么罚呢?”
姜绫沂回过头,他肤色本就如白玉般,此时下巴处泛红一片,全?是姜文旗捏出来的。
要是纪榕时在这?儿,非得把他的手剁了不?可。
姜绫沂晃了一眼姜文旗的手,故意道:“知道姜屏远为何会早夭吗,俗话?说得好,这?就叫天理昭昭,报应不?爽。”
姜文旗呵呵一笑:“不?用再试探我,我现在不?会打?你,也不?会杀了你,留着你还得助我成就大业。”
“不?过等这?事一完,我可以让你选个喜欢的死法。总归,当是你还我儿一命。”
姜绫沂忍不?住垂眸嗤笑了一声,他觉得讽刺,但并不?难过。
若是以前,他可能还会伤心,自己的父亲不?喜爱且憎恨着自己,这?实在是难以评说的事。
可现在在得到了世人难见的柔情之后?,姜文旗如何如何,都与他没?什么关系了。
不?抱希望,自然也不?会感到失望。
被人喜爱被人宠着,是他现在唾手可得的生活。
那何必还在意不?相?关的人呢。
而姜文旗这?样的人,岐雲皇室那些孩子,都是他展露野心的棋子,随时可弃,他只认姜屏远一个儿子,只认那位逝去的皇后?一个妻子。
可就算这?样,为了权利大业,一切皆可让步。
若是他们还活着,指不?定也会被裹挟进这?些阴谋之中逃脱不?得。
姜绫沂就知道没?这?么容易能激怒姜文旗,他掩去眼中些微的怜悯之意,转向正题:“那让我死明白点,这?是哪儿?”
姜文旗哼笑一声,在他眼里姜绫沂已落入他的手掌插翅难飞了,他也不?介意施舍一点死前的关爱:“此处往西一里,便?是岐雲的地界了。”
姜绫沂心里恍然,这?里是大乾与岐雲边境交接的地方。
甚至——
“这?里仍是大乾?”所谓的宝藏,所在之地在大乾,那这?合该是大乾的宝藏。
“暂时而已,待我取得长生秘籍和前朝宝藏,桀桀桀,这?天下都该改姓岐雲了!”
姜绫沂鄙夷道:“要真有什么长生秘籍,前朝的皇帝怎么没?能长生?”
“哼,无知小儿,你懂什么,国师的厉害难道你忘记了?等拿到长生秘籍,我便?给你看一眼,让你也死得瞑目,也不?枉费你在此中付出的功劳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