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月,钱镜的独女,今年二十岁,从小就被娇生惯养着长大,甚至连玉兰城的门都没有出去过,可就在不久前,她失踪了。”“哦,我好像告诉过你,好吧好吧,事情就是这样,钱镜派出了很多人去寻找她的女儿,但都一无所获,相反,甚至为此搭进去了不少的人命,但却只换来了一个结果。”“种种迹象表明,那丫头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死人海的那个禁区。”“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了,因为她有求于你,她想要让你去救她的女儿,但又不敢明着告诉你,哎呀呀,还真是一个可怜的母亲呢~”“你会帮她的,对吧?”沈越怎么觉得越听越不对劲了,这家伙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?怎么一会儿揭城主老底,一会儿又替她说话哦?变脸的速度比眨眼还快。他一言难尽的看着白江砚。白江砚也不恼,甚至还朝着他眨了眨眼睛。“你怎么不去?有你在,她用不上我吧?”“哦,我现在一年只为她做一件事,今年的事情就是带你过来,她已经用过了,所以不会再来找我了,而且她找你办事,肯定会给你报酬的,你难道不想知道幕后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呢?”沈越:“”按照他对白江砚的性格了解来看,好像有点道理?这家伙的嘴里吐出的字,十句有九句都是钓饵,剩下的那句就是陷阱。偏偏这钓饵实在是太香了。陷阱又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,让人忍不住想要踩进去,看看里面到底埋了什么。沈越深吸了一口气,把视线从对方还在渗血的腹部移开,声音平静道:“行,我会找她问清楚到底想要做什么,但是你”他抬眼,瞳孔里清晰的映出了白江砚的脸。“下次再阴我,我保证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青年的嘴角微微勾起,他抬眼看了一眼天空,血雾越来越浓郁,黑压压的天空整个变成了血红色。沈越什么都没有看见。但刚才那颗猩红的瞳孔已经印在了沈越的脑子里。他平静的收回了视线,转身就往屋子里走去。白江砚怔愣的看着他的背影,他眨了眨眼睛,随即笑出了声,他喘着气,眼睛里闪烁着亢奋的光:“好啊,那就拜托你以后杀了我了。”沈越不想跟这个神经病再废话下去了,他拉着沈妄,抬手推开了咖啡厅的大门。门刚刚推开,里面的人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。“刚才怎么回事?一下子全黑了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陆小满嚷嚷个不停。金一的目光在沈越染血的衣服上扫了一眼,眉头紧皱的补充道。“就连门也推不开,我尝试推了好几次,你们在外面”他的声音猛地顿住了,因为他看见了站在沈越身后的白江砚,刚才还穿的人模人样的家伙,此时却脸色苍白,浑身是血,尤其是腹部,简直是血迹的重灾区。白江砚却还有力气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金一,抬手抹了把脸:“别紧张,不过就是发生了点小意外。”金一:“”啊这。那看上去这个意外还真是“小”哈。说话间陆逢时已经走了过来,她拧着眉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“等血夜结束,我会去找城主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白江砚打断了,白江砚眯着眼睛看着陆逢时,笑眯眯道。“他打算去死人海的那个禁区。”此话一出,陆逢时猛地僵住了,她垂在身侧的手攥一下子攥紧,又在意识在情绪太过紧张的时候,缓缓松开。冷静。陆逢时。你要冷静。但白江砚那欠揍的声音还在继续。“我觉得你也会去,你觉得呢?”:()救命!捡的蛋孵出来一只触手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