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他眼里的震惊和无语太过明显,希波特罗又补充到:“主要是为了观察您的能力并保护您,小殿下。我认为来校医院为您近距离工作,价值比在科研院工作更高。如果您有任何需要,随时可以在校医院找到我为您效劳。”
阿纳托勒对首席研究员的态度还算是在容忍范围内,毕竟每次动手动脚都是为了研究或检测。对比起上将、秘书长、大法官特别是他亲哥这几个,他还是更能忍希波特罗,因此颔首领了好意:“可以,知道了,有需要会联系你的。”
他也就客套一句,没想到竟然很快就有事情让他找上希波特罗。
结束一天课程后,阿纳托勒和同学结伴回住宿区。快到那幢亮着灯的小洋房时,他说了声再见,正要进去小洋房,同学叫住了他:“小殿下!稍等……祝您晚安。”
他摆摆手,身后又传来话音:“小殿下,您有意向去校医院接私单凑学分吗?”
“私单?”他停住脚步,甩上门转身回来,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啊。是这样的,我们军校四年内必须做够500小时的校内志愿,换2个学分。疗愈中枢的学生可以去校医院接疗愈私单,每单按照疗愈效果兑换志愿时数,凑齐学分比较快。”
不过……同学没提的是,从来都是疗愈师去接私单,还没有人想象过疗愈模特去接私单的场面。
阿纳托勒挑眉,一手按在门把手上,一手抬起挥了挥:“知道了,多谢告知,我考虑考虑。”
他没有考虑多久,很快便决定去校医院接疗愈私单。一方面能帮他自己快速摸清疗愈模特能力,能治疗一些污染者,另一方面也能混两个学分。总比指挥系、作战系和后勤系那些苦哈哈去做500小时志愿好,完全充当免费劳动力。
既然决定好了,他便躺在浴缸里,边泡澡边给希波特罗发消息。真没想到这么快又联系。
【希波特罗,是我。你知道校医院的疗愈私单吗】
他光脑发过去消息,浴室门忽然被敲了两下:“阿纳,还没洗完?掉进排水管了?”
“……”怎么连他洗多久都要管。他切出和希波特罗联系的页面,摸了摸鼻子,“等等。哥你急什么?掉泥坑里了?”
浴室门外莫名安静了两分钟,然后——阿纳托勒便听到了开门声!
他来不及骂图兰诺斯,连滚带爬从浴缸里钻出来套上浴袍,赶在图兰诺斯进浴室前一秒,系上腰带,免得和他哥“坦诚相见”。
两人诡异地对视了一眼,阿纳托勒再次连滚带爬,光脑在他身后呼啦啦飞,一起栽倒进卧房的床上。
缩回被窝,他看到光脑的消息:
【知道,小殿下。您明天中午有时间来校医院一趟吗?我可以配合您试试疗愈模特接私单的效果。】
【好】
阿纳托勒避开他哥,莫名心虚有种偷情的错觉,藏在被褥中答应了下来。
浴室门开又闭,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图兰诺斯擦干头发说:“阿纳,睡觉,我关灯了。”
隔日中午,阿纳托勒应邀去了趟校医院。希波特罗已经在休息室等他。
这回来校医院,希波特罗已经不是“研究员”而是“校医”了,休息室也添置了许多物件,比如果盘、糖果、冰柜、甜甜圈软椅……
小阿纳挑眉。
希波特罗面不改色地问好:“小殿下,午安。我今早已经申请了校医院指导疗愈私单的权限,您可以先试试我当您的疗愈师时的效果。”
小阿纳再次挑眉。
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希波特罗这么图穷匕见?难道是疗愈模特能力向全星网公开了,所以希波特罗也想分一杯羹?
不过无所谓。他接受良好,腰一塌坐进甜甜圈软椅里,抬头向站着的校医说:“可以,没问题,来吧。”
“小殿下,您到那边的床上躺着吧。做完疗愈您可以就在这里午休,下午再去疗愈中枢上课。”
“……”行,他吃过午饭也困了,索性躺到了希波特罗休息室的床上。
这次希波特罗帮他选择的是指挥系一个同学下的疗愈私单。普通家庭出身,靠自己的能力进入军校指挥系,但一直没有疗愈渠道,如今已经是严重的黄污染度。
“进来吧,苏蓝同学。”希波特罗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