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后,阿纳托勒被诱捕出被窝,三两步来到桌边,沾起蜂蜜试了一下。
好甜。他用舌尖卷了卷。
等图兰诺斯洗完澡出来时,小海螺已经美美吃完一整份蜂蜜柚子,站在浴室门口等着开门进去再洗漱一遍。
图兰诺斯被逗笑了:“快去洗漱,洗完有事和你谈谈。”
他有种不太妙的预感。这种预感在他洗漱出来、被他哥直接一把拦腰抱起时,瞬间达到了巅峰。
“哥、哥?图兰诺斯!放我下来,你干嘛!!”
有病啊,怎么突然把他扛在肩上?不对,这个神经病在往哪个方向走?!
阿纳托勒被卸下来甩进图兰诺斯床上时,整个人还是懵的,全身都被陌生的被褥味道包围住,气得无语看着他哥。
他翻身打算下来回自己的床,不料图兰诺斯直接脱了他的鞋,然后整个人压下来。
??!!……
阿纳托勒反应过来——原来他哥是对他拒绝绑定感到不满,想迫害他,慌忙求饶:“哥……你起来,这样特别像脑子有什么病……”
图兰诺斯笑了一声,没理会他的软磨硬泡,只是说:“阿纳,把精神体放出来吧。我之前答应要给你看我的精神体,现在不就正好?”
“……”他对图兰诺斯的精神体确实感兴趣,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姿势来看?
于是他拒绝:“你先起开。”
图兰诺斯闷笑着起身,半躺坐在床侧。他顺着这个姿势跟着坐起来,不料却在他坐起来的一瞬间……
图兰诺斯把他的衣袍下摆一直卷到腰间,然后……他的小腹被一只粗糙的、体温略高的手掌压住了。
那只手掌强迫性的力道,是他从未体验过的,他无论怎么把自己的双手贴在那只手掌外努力掰,都无法将手掌掰离他的小腹,甚至是更往下的……
他惊惶地看着图兰诺斯。
美丽的维纳斯骨螺精神体也滑溜出来,不受控瘫软在图兰诺斯的被褥中。
“哥……不要。”他瘫回床上躺下去,语气在发颤,眼角都湿了。怎么都掰不开那只手掌,只能完全被动感受身体的反应,“不要这样,我没有弄过……”
“嗯,没有弄过?那算哥哥失职。你也该成年了。”
他软在被窝里,闭了闭眼,完全不知,就连自己的小骨螺精神体也已经被图兰诺斯握在手中。
“阿纳,做个交换吧?你做我的疗愈模特,我给你看我的精神体,怎么样。”
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。再拒绝不知道会被用上什么手段。他没想到图兰诺斯会这样,现在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无论如何,让图兰诺斯的手掌离开。
“好……”
他清晰听到了图兰诺斯的笑声。
温热的手掌从下往上回来,最后从他薄薄的腹肌间那条浅浅的沟壑离开。
手掌离开的同时,他忽然听到了,来自四面八方、包围整个卧房墙壁的吞咽声。
好像喉咙骨骼在动,沉闷又迫近,形成包围他的声浪。
……什么精神体会发出这种动静?
图兰诺斯轻笑一声,把手中纤细而美丽的维纳斯骨螺往后举起,仿佛向深海巨物举起无助又美味的饵料:“出来吧,利维坦,你不是想吃-弟弟-很久了?”
……利维坦?
他莫名有点背脊发凉,不详的预感驱使着他抢回倒霉小骨螺,却整个人扑到了图兰诺斯身上。
维纳斯骨螺已经被另一个精神体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