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说,家中接二连三出事,是府里年轻的主子们有说法。现在,府里几个姑娘都在这里了,劳烦道长好生看看是谁的问题,要怎么破解得好?”
春暉院,赵老夫人站在院子中央,面色和善地朝身旁的女道士说话。
姜幼寧同赵铅华、赵思瑞还有赵月白四人排成一行,站在她们面前。
那女道士望著同赵老夫人差不多大的年纪,正是与她一同在山上修炼太素道长。
她生得清瘦,穿著道袍,手臂间挽著一根拂尘,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。
“我来看看。”
太素在几个姑娘面前踱著步,仔细打量。
她先在赵铅华面前驻足瞧了片刻摇摇头道:“不是她。”
隨后又看赵月白。
“也不是。”
赵老夫人面带笑意,在身旁陪著並不说话。
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心中有数。
要被赶出去的人,只会是姜幼寧。
有句话叫作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”。
正是她现在对姜幼寧所做的事。
她其实也知道,自己这样把姜幼寧赶出去有些牵强。
但赵元澈是镇国公府未来的根基。她不能由著姜幼寧毁了他。
所以,即便拼了自己的一世英名,她也要除去姜幼寧。
“这位姑娘,请你往前走一步。”
太素道长终於站在了姜幼寧面前。
姜幼寧知道,这个太素道长就是赵老夫人手里的刀,冲她来的。
她藏在袖中的手不由攥紧,抿著唇往前走了一步,心中生出几分忐忑。
赵元澈昨日便告知她会有今日之事,且让她放心,不会有事。
多数时候,赵元澈是可靠的。並且,她除了相信赵元澈別无选择。
即便如此想,真面对这一切的时候,还是免不了紧张。
她自是不敢当面不听赵老夫人的话的。等会儿赵老夫人要將她赶出去,她只能乖乖离开。
她偏头瞧了瞧院门处。
可惜,吴妈妈不在身边。
否则,她便能借这个机会,带著吴妈妈远离上京。
那边,赵铅华姊妹三人都扭头看她。
赵铅华眼底满是幸灾乐祸,她听母亲说了姜幼寧要被赶出去的事,真是舒心吶。
赵思瑞则鬆了口气。她太久不在府里,不知其中的事。真怕这个太素道长忽然叫她走出去。
赵月白胆子小,方才一直在害怕自己被点出去。这会儿一瞧是姜幼寧,撇著嘴心里满是同情。
姜姐姐也太倒霉了,怎么什么坏事都轮到她?
但同时,她又庆幸这个人不是她自己。
太素上下打量了姜幼寧一会儿,惊异道:“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?”
赵老夫人就等她这句话,闻言立刻走近一步开口询问。
“这姑娘近来当走正运,福自天来,事不须求自能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