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將东西递给她,面上有几许不易察觉的不自然。
姜幼寧还没接过来,脸就红了。
是四片月经带。
和早上做的那一片一模一样。
这是她和许六姐在厨房时,他在房里做的?
她是真没料到他这样细致,还知道多做几个这个给她换著用。
这一瞬,她心底的滋味难以形容。
他对她……
她红著脸將东西接过来。
为什么有时候这样好,有时候又那样坏?他恼起来,疯起来,她真的特別害怕。
她有些迷茫,不知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境面对他。
赵元澈將竹筐拿近了些:“薄被中乾净的棉花我都拆开放在这里面了,你要用自己取。”
“好。”
姜幼寧小小声地答应了,赶忙將手里的东西收了起来。
翌日,姜幼寧在敲门声中醒来。
她睁眼便下意识看身侧。
赵元澈已然不在,床上凉凉的,显然起来好一会儿了。
“小恬?”
许六姐在外头唤她。
“来了。”
姜幼寧起身瞧了瞧外头。
她就说天光怎么这么亮,竟然不知不觉中睡到了晌午时分。
“怎么六姐?”
她揉著眼睛开了门。
“这么晚了你还不起来吃早饭,马上都要吃午饭了。”许六姐拉过她的手,笑嘻嘻地道:“我也想和你说说话,就把你叫醒了。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怎么会呢?”
姜幼寧笑了笑。
她想问许六姐知不知道赵元澈去哪里了,什么时候走的。但一想,要和许六姐说赵元澈是她夫君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估摸著,是去和清涧他们商量事情去了吧。
“我问你,你到底有什么御夫之道,能让你夫君对你那么好,这种事情都替你做?”
许六姐指了指外面,將她拉近了些,小小声又急切地问她。
“什么?”
姜幼寧茫然地看了看她手指的方向。
外面麻绳上晾著她和赵元澈的衣裳。
原来,赵元澈一早將衣裳洗了晾了,才离去的。
关於赵元澈替她洗衣裳这件事,许六姐昨日不是夸过了吗?怎么今日又拿出来夸?
“不是。那可是月经带啊,不都说那东西最晦气吗?我夫君只要看到,都会骂我不把脏东西收起来。他怎么还愿意亲手给你洗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