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微蹙一下,转眼又面不改色的将药渣包起,示意谢娘子拿下去。
“姑娘屋里这点的是真丝香吧,这甜丝丝的味道真是特别。
我曾经给夫人送果子的时候,徐氏曾经差我给夫人送过这个香。
我本说徐氏没把这好香留下,也没账目可查,弄的我接手后,都没法再给姑娘备这好东西了。
没想到夫人还是给姑娘留了的。”
谢娘子边上前拿药渣包边讨好的说。
“你说什么?母亲用过这个香?”
慕雪愣了愣马上问道。
“这香难道不是夫人给姑娘的?这味道特别,想来甚是名贵,别处不曾闻到过此香呢。
当时徐氏管的金贵的很。
每次都是派人小心翼翼的送给夫人。”
谢娘子诚惶诚恐的说。
“母亲是什么时候开始点这个香的?”
慕雪稳了稳神,放缓声音,显得没有那么急切了问道。
“我知道此事时也就是今年大年之后吧。
之前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,我就不清楚了。
反正每次夫人午睡小憩,房里都是点的这个香,其余时候好像是没有点的。”
谢娘子回道。
“你可知徐氏从何处买的此香?”
慕雪又装作不经意的问。
“这个确实不知,您将厨房交于我管后,我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既没有找到剩余的香也没找到这香的采购账册,否则我早都寻来献给姑娘了。”
谢娘子赶紧说。
“好吧,辛苦你了,谢娘子,只有劳烦你再私下问问厨房的老人,这香采自何处。
我这里也只有最后的一点儿了。
能找到供应的商家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
你先退下吧。”
慕雪表面淡定笑着说,实则内心已经翻江倒海,搅乱如麻。
谢娘子走后,慕雪看着秋月道:“母亲房里,燃此香秋月姐姐竟然不知?”
秋月一听,吓得忙扑通一声跪倒解释说:“姑娘,我是真的不知道啊,我虽然是夫人房中贴身一等女使。
条呈上夫人起居之事都是我分内的职责。
可是自去年夏天起,夫人就不让我近身照顾了,这些都是芙柔姐姐他们来做的。
我们几个也就是在外门边候着。
为夫人准备些茶水果子,用品什么的。
没有召唤,都不得擅入夫人卧室。
每次的物品也都是芙蓉姐姐几个拿进去。
我等也很少进入夫人的卧室。
有限的进入几次我也没有闻到这香的味道呀!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