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!”“马上把岩井大宗师请来!”松岛平川不敢轻视。面对陈江河,只能全力以赴!做完这些准备之后,松岛平川才整理自己表情,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。他来到使馆大门,直面陈江河。来人确实是陈江河,已经在门口外等了好几分钟。松岛平川看见陈江河这张脸,都已经被吓得半死。但他还是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对陈江河挤出一丝笑脸,“不知阁下何许人也,夜访东瀛使馆有何意图?”松岛平川要做的事情是尽可能拖延时间。他已经安排人与东海负责外事方面的领导打电话,争取将这事情闹得大一点。对陈江河进行施压!陈江河不客气,开门见山说道:“我来找松岛秀夫!”“松岛秀夫?他是谁,我怎么不认识?”松岛平川故作糊涂。“再说了。”“你找人怎么会找到使馆这儿来?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,请你速速离去!”陈江河知道对方是认识自己的。否则不会露出如临大敌的表情。他戏谑地笑道:“你不会连自己的侄子都不认识了吧?”松岛平川瞳孔猛地收缩!他低估了陈江河收集情报的能力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松岛平川明知故问,拖延时间。陈江河淡淡笑道:“陈江河,华国军部将官!”松岛平川没料到陈江河竟堂而皇之说出来,这令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于是只能冷哼道:“既然你是华国将官,就应该明白使馆内发生的事情轮不到你们华国管辖,这是侵犯东瀛的举动!”“是!”“松岛秀夫在我这里不假!”“那又如何?”“你若是胆敢往前走一步,就是与东瀛为敌!”陈江河果真上前一步。半只脚已经踩在大门之内,令松岛平川气急败坏。“你!”“你真要与东瀛为敌?”陈江河冷声说道:“我只想摘走松岛秀夫的项上人头,若是由此与东瀛为敌,我并不介意!”松岛平川呼吸困难,陈江河给的压迫感太强了!该如何是好?“让松岛秀夫滚出来,否则别怪我大开杀戒!”陈江河又说道。松岛平川紧咬牙关,顶着巨大压力说道:“不可能,这里是东瀛的领土,神圣不可侵犯!”“放屁!”陈江河嘴里吐出两个字。没有继续纠缠,就这么迈步闯入东瀛使馆!如入无人之境!松岛平川下意识伸手拦住陈江河。陈江河没有客气。一巴掌拍出,将松岛平川扇飞!松岛平川只是一名文官,整个人倒飞出去,嘴里更是吐出一口鲜血。“再敢阻拦,杀无赦!”陈江河冷声道。松岛平川只觉得自己要散架了!暗道陈江河果然很可怕!但!这里是东瀛的领土!由不得陈江河放肆!松岛平川从地上爬起来,同时下令让机构内的十名战士举枪瞄准陈江河脑袋。“我说了,擅闯使馆者,杀无赦!”松岛平川咬牙说道。“开枪!”没有任何犹豫。十杆枪齐发,子弹划破夜空,飞到陈江河面前。陈江河冷哼。同时撑开内气屏障,将子弹阻挡在距离自身一米开外的空中。狂躁的子弹变得温顺,就这么悬浮在陈江河面前。松岛平川眼皮狂跳,已经被这一幕吓得半死!“再开!”“一定要彻底消灭此人!”砰砰砰!数十发子弹齐发!结果依然与第一次一样。陈江河毫发无损。这些战士心中惊骇,头皮发麻。对他们而言,眼前的陈江河哪里还是人?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神明!“接下来,该我了。”陈江河说道。话音落下。数十颗子弹被陈江河内气弹飞,飞向东瀛使馆内的十名战士!速度分明已经突破音障!噗噗噗!子弹毫不留情钻入这些人的身体,使得他们纷纷倒在血泊中。十名战士,无一幸免!松岛平川看见这一幕之后,整个人都吓得浑身哆嗦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“你……”“你竟敢在使馆内杀人?就不怕引发两国之间的纷争吗?”“我奉劝你尽快离去!”啪!陈江河凌空抽出一巴掌。松岛平川再次被扇飞!陈江河寒声说道:“松岛秀夫让人暗杀华国将领,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?”“让他滚出来见我!”松岛平川内心叫苦。暗道东海方面的人怎么还没有过来?人都快要死完了!陈江河越过松岛平川,“既然你不把人交出来,那我就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!”连一只苍蝇都不放过!“谁敢闯入东瀛使馆?!”一道蕴含内力的低喝传来。,!院子里飞沙走石,风云突变。一道枯瘦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,给陈江河带来些许压迫感。咦?是一位武道高手!松岛平川看见这道枯瘦的身影之时,神色不禁大喜。他连滚带爬跑到枯瘦身影的面前,叫喊道:“岩平大宗师,您总算出关了!”“此人夜闯使馆,斩杀我东瀛战士!藐视东瀛威严!”“请大宗师出手,斩杀此人!”看书溂岩平虎太郎!东瀛武道界的剑道宗师!号称一剑断水流!松岛平川终于等到救兵,这才恶狠狠望向陈江河,“姓陈的,你真以为天下无敌了吗?站在我身旁的乃是东瀛武道界岩平虎太郎大宗师,你不可能是大宗师的对手!”“你若是识趣,便乖乖认输吧!”岩平虎太郎抬手,打断松岛平川的话。陈江河直接无视松岛平川,与岩平虎太郎遥相对视。“你退到一边去。”岩平虎太郎推开松岛平川。“我来会会他,看他是否如传闻中那么可怕!”松岛平川照做。他站在远远观望二人对战!岩平虎太郎脚踩木屐,腰佩东瀛长剑,身上散发出缕缕锐利的气息。整个人宛如一柄长剑一样!二人之间相隔七八米,内气已经开始在二人中间交锋,导致地面上的一些落叶升起在半空飞舞。陈江河开口了。“来自东瀛的大宗师?”“很好,我还没跟东瀛人交过手,想试试东瀛的招数。”“你想怎么死,我成全你!”:()一世狂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