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!岩平虎太郎跪了!这一跪,让松岛平川内心巨震。他很明白。岩平大宗师已经败了。“怎么会这样?”松岛平川不停喃喃。“岩平前辈师承武田信忠,不可能失败的才对!这是错觉吗,还是在做噩梦?”无论如何。他都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但——事实就是事实,谁都无法改变。岩平虎太郎抬头看向陈江河,眼神中充满苦涩。堂堂大宗师,竟然不敌陈江河这个青年。说出去。恐怕会沦为笑话吧?“你……到底是半步先天,还是先天?”岩平虎太郎开口。陈江河让长剑入鞘,淡淡说道:“都不是,我跟你一样,只是宗师巅峰罢了。”唰!岩平虎太郎脸色大变。而后疯狂说道:“不可能,你绝不可能是宗师巅峰!”“天底下没有这么强大的宗师巅峰!”陈江河心平气和说道:“是你眼界太浅,没什么不可能。”岩平虎太郎震惊不已。消化完这个惊人的事实,他开口向陈江河认输。陈江河打断他的话,微笑道:“胜负不需要你认可,还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言外之意。陈江河要杀他!岩平虎太郎满脸惊恐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自己都已经认输了,陈江河怎能斩尽杀绝?这不合规矩!“你不能杀我,否则会被东瀛武道界视为敌人!”岩平虎太郎咬牙。“然后呢?”陈江河歪着脑袋。岩平虎太郎浑身哆嗦,继续说道:“东瀛武道界不缺强者,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,仍然躲不过追杀!”陈江河失笑,接连摇头。明明已经是失败者,却还嘴硬开口威胁。底气何来?每一次的厮杀,陈江河都会做好身死的准备,从来不会磨磨唧唧。他走到岩平虎太郎面前准备动手。后者意识到陈江河来真的,于是也有些怕了,竟开始磕头求饶。见状。陈江河仍然没有动摇。在松岛平川惊恐万分的目光中,岩平虎太郎被陈江河一巴掌拍死。脑袋都炸开了!一代大宗师,陨落于此!松岛平川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,连连干呕。等到他反应过来,陈江河已至身前。“你……”“你不要过来!”“站住!”松岛平川接连后退。最后脚底一滑,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。再抬头。陈江河已经来到身前。松岛平川内心已经被恐惧填充,不停说道:“不要杀我,不能杀我!”“求求你了!!!”陈江河的回应很平静,“把松岛秀夫叫出来,我不杀你。”冤有头债有主。松岛平川现在顾不上松岛秀夫,只要能让自己活下来,做什么事情都愿意。于是他连忙应下。陈江河看着他狼狈逃离的背影,冷冷说道:“我只给你一分钟,一分钟后我见不到松岛秀夫的身影,我就杀了你。”松岛平川闻言去而复返。怯弱地说道:“要不……”“你直接跟我来?”他无法保证一分钟内把松岛秀夫带到陈江河面前。陈江河嗯了声,“带路。”松岛平川麻溜走在前方,一路带着陈江河抵达松岛秀夫潜藏的地下室内。看书溂“叔叔,陈江河呢?”松岛秀夫上前询问。当他看清楚松岛平川惶恐的脸色,脸色同样变得十分惶恐。松岛平川没有开口。而这时。看书喇陈江河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。松岛秀夫看见陈江河身影,吓得发出声尖叫!“叔叔,他怎么来了?!”“岩平大宗师呢?他老人家不是在使馆内吗?”松岛平川嘴巴苦涩,满脸愧疚说道:“秀夫,岩平大宗师已经战死,叔叔对不起你。”一瞬间。松岛秀夫明白了所有。他转身想要逃走。地下室有两个进出口,他朝另一个出口跑去。陈江河站在原地不动,弹指间射出一道内气,当场击穿松岛秀夫的膝盖。松岛秀夫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。等他回头望去之时,陈江河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松岛秀夫绝望地叫道:“叔叔,救我!!!”松岛平川无能为力。陈江河低头俯视着这名来自东瀛的青年,“你之前不是说要杀我么?还要霸占我的女人?我便站在这儿,你敢动手么?”松岛秀夫胆子都吓破了。哪敢对陈江河动手?不远处。松岛平川一直给侄子使眼色。松岛秀夫心领神会,立马强忍着疼痛给陈江河下跪磕头,乞求陈江河给他一条生路。陈江河一脚将其踹飞。松岛秀夫身体瘦弱,哪里经受得起这种摧残?当场口吐鲜血,骨头都断了七八根。,!这还是陈江河收着打的情况。但凡陈江河用两三成的力道,松岛秀夫恐怕已经变成一团血雾。松岛秀夫疼得哇哇大叫,像条狗似的。之前的他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这位来自松岛家族的子弟,已经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。千不该万不该,就是不应该得罪陈江河!陈江河一脚踩着松岛秀夫的脑袋,幽幽问道:“放过你是不可能的,你可以交代遗言。”谁得罪陈江河,谁就得死。松岛秀夫吓得哭出声,哪里有什么遗言交代?陈江河已经不耐烦,再次说道:“我只给你十秒钟时间,你自己好好掂量。”七八秒钟过去。松岛秀夫嘴里开始胡言乱语,分明已经精神错乱。鉴于此。陈江河打算直接送他上路。“陈先生,手下留情!”一道着急的声音从地下室入口处传来。陈江河没有继续动手,回头望向来人。来人身穿西装,是东海位列前十的领导,身后还跟着几名保镖与助理。陈江河之前见过对方。对方名为张家沂,负责各国位于东海领事馆的接洽。张家沂快步走到陈江河面前,看见松岛秀夫还活着的时候,这位领导不禁松了口气。幸好人还活着!张家沂好声好气对陈江河说道:“陈先生,事情经过我已经了解,这件事情确实是松岛秀夫不对。”“不过我还是希望陈先生高抬贵手,给他一条生路。”:()一世狂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