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真正的对手不是自家大哥,而是虎妖。
就在林胜思考间,林宅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林胜眉头微皱,凝神细听——是哭声,还不止一个人,夹杂著女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和孩子惊恐的啼哭。
“我的男人啊!你死得好惨啊!”
“爹——爹——”
『什么情况?哭丧怎么哭到我家门口了?
林胜思索间,快步走出练功房,来到府宅大门口。
府宅大门洞开,门口围了一大群人。
五个熟悉的护院堵在门口,脸色难看。
而在他们面前,跪著七八个披麻戴孝的妇孺,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哭得最凶,嗓子都哑了。
“我家男人为了你们林家去猎虎!接过一去不回,死在乱葬岗,你们得给个说法!”
“对!给说法!赔钱!”
林胜看著这一幕,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
猎虎失败,反遭虎猎的。
这些天,陆陆续续有不少艺高人胆大的跑去乱葬岗猎虎。
有的回来了,说没找到虎妖,只看见几摊血跡和破碎的衣物。
有的,就再也没回来。
只是今天却是第一批家属上门闹事。
“怎么了?”林兴的话语从身后传来,他看了看大门,似乎早有预料,“你来处理?”
“別別別,我討厌麻烦,更討厌这些不讲道理的妇孺。”林胜摆摆手,拒绝了。
“那就看我,你看,我只要几句话,就能让他们都滚蛋!”
说话间,林兴踏步上前,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的俯视人群——
“你们男人是自己去的,还是我绑著去的?”
台阶下的妇人哭声一顿,旋即更大声地嚎起来:“可悬赏是你们发的!没有悬赏,他怎么会去送死!”
林兴点点头,语气平淡:“悬赏是我发的,没错。但我说的是,谁能杀了虎妖、拿了易长坤的人头,我把猛虎帮的地盘给他。我说过包你们男人不死吗?”
妇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林兴继续道:“你男人去之前,难道不知道虎妖会吃人?他不知道,你也不知道?刀口舔血的买卖,成了吃香喝辣,败了家破人亡——这规矩,你们不懂?”
围观的护院里有人笑出声来。
那妇人脸色涨红,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:“没天理啊!青龙帮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大伙儿给评评理啊!”
几个孩子也跟著哭起来,场面乱成一团。
“哭?以为闹就行?”林兴一挑眉,脸上掛起一丝近乎冷血的笑容,“你以为我们青龙帮是开善堂的,以前倒是不好处理,现在有青楼,倒是给你们有些去处——还不滚,女的送去青楼,还在阉了在青楼当龟公,这样更好给客人以皇帝般的享受。”
林兴的声音很平静,但却直接传入到每个人的耳中,让人一听就知道他不是在说笑,是真的说得出,做得出!
原本正在哭嚎的妇人一下子声音笑了起来,旋即赶忙捂住自家孩子的嘴:“別哭了,別哭了,快走,快走!”
说话间,一直好言相劝不走的妇人赶忙拖著孩子一起逃也似的狂奔出去。
作为武者的媳妇,她长相併不差,放到青楼一定会有客人,因此估计是真怕了被扔去青楼里。
“这群人就是牵著不走打著倒退,真当我青龙帮开善堂了?”林兴摇了摇头,旋即看向林胜,“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了。”
“下一步?”
“当然,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以为这群乌合之眾能起到多大作用吧?他们只是引子而已。”
林兴笑了笑,
“现在引子没了,火也起来了,是时候玩笔大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