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蝉轻手轻脚推开斑的卧室门,他眉头舒展了些,呼吸也比昨日平稳。她快步走到床边,抚摸他的额头。滚烫的温度终于降了些,查克拉顺着经脉缓缓探入。“老师,好些了。”空蝉松了口气,她看着守在床边的板间,眼下泛着青黑,想来是熬了半天。她温柔地抚摸板间黑白相间的头发:“回去休息吧,接下来我守着就行。”板间揉揉眼睛,带着惺忪的疲惫说道:“姐姐,明天还要去火影楼工作吗?”“对的。”空蝉点点头,心虚就像藤蔓缠上心头。她想起白天在火影楼的模样。本该替斑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,结果三分之一都没做完,剩下的全推给扉间的影分身。更离谱的是,她枕着扉间的胸口睡足六个小时。醒来时整个人都钻在他怀里,抱着他的腰就算了,腿还缠在他身上。“太没职业道德。”空蝉在心里唾弃自己,抚上发间的珍珠花。那是扉间亲手做的,乳白色的珍珠被银线编织成花饰,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细腻。离别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梳洗打扮时。扉间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,雪白的肌肤涨得通红。递过来时头扭到一边,羞涩得不敢看她的眼睛:“这是我亲手做的,希望你能收下。”白毛红眼的美人露出这般神情,空蝉鬼使神差地就接了过来。可没等她道谢,扉间就伸手摘下她常戴的宝石发饰:“我要的回礼就是这个,我们交换。”美色惑人,等她反应过来时,自己已经坐在梳妆台上。扉间正低头替她梳理长发,为她别上新的珍珠花。更让她羞愧的是,她回斑的办公室,整理需要盖章的文件时,迎面撞上柱间。火影看着她的眼神沉重得像块石头,目光在珍珠花上停留了几秒。意味深长的眼神,让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。空蝉只能慌忙保证:“明天我一定来,把工作补上!”“是吗?”柱间这才露出笑容,拍着她的肩膀说:“那就好。”他的眼神却在空蝉转身离开时,再次不留痕迹地扫过那朵珍珠花。早上他还在办公室见过空蝉,当时她发间的宝石花冷艳精致,像极她平日里的模样。下午发饰便换了模样,而这珍珠的质地,与弟弟到手的水之国顶尖珍珠一致。扉间目的就是这个?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,扉间看似冷淡疏离,认定了什么,就绝不会放手。明知道空蝉是斑的亲传弟子,是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他却还是展开追求,完全不肯收敛。斑知道这件事后,他该怎么处理?为什么他总卡在挚友和弟弟之间?“姐姐?”板间的声音拉回空蝉的思绪,她回过神,对上少年疑惑的眼神。她连忙收敛心神,揉揉板间的头:“快去睡吧,我明天早点起来,处理完工作就回来。”板间点点头,起身时还不忘叮嘱:“姐姐别太累了。”看着他带上门的背影,空蝉转身坐回床边,替斑掖好被角。明天绝对不能再被扉间的美色迷惑,要把堆积的文件全部处理完。绝不能再对不起老师,全交付给她的托付!木质的推拉门发出近乎呜咽的轻响,被一只苍白无血色的手缓缓拉开。空蝉僵硬地转过头,视线撞进死寂的苍白里。宇智波泉奈正站在门后,身形如鬼魅般缓缓踏入室内。那是端丽得近乎妖异漂亮的面容,过分苍白的肤色像霜雪,没有半分活人的血色。只有几道漆黑的裂痕,在他的脸颊和脖颈处蜿蜒。唯有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灼灼发亮,黑色的眼白像是被墨汁浸染,猩红的写轮眼在其中旋转。三勾玉的图案如同跳动的火焰,又像是索命的符咒,看得空蝉心头一紧。“朦胧见,鬼灯一线,露出桃花面。”不知怎的,空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诗。眼前的泉奈,不正是诗中那勾魂摄魄的艳鬼?他的脚步轻盈,没有发出半分声响。空蝉的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,后脊更是凉飕飕的。她突然反应过来,眼前的这个人,根本不是活人!他是自己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鬼魂,是依附在一具尸体上的怨灵!而尸体,是空蝉从黑市上买来的活祭品。那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死刑犯,曾经屠杀过村庄的上忍。那个罪人因自己秽土转生而死,现在里面住着的是她老师宇智波斑,朝思暮想的弟弟泉奈。空蝉的汗毛都竖起来,她下意识地握紧沉睡的斑的手。她强迫自己把目光聚焦在斑的脸上,试图用他艳丽帅气的面容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可是全视角的转生眼却背叛她,无论她怎么努力,视线都会飘向身后的泉奈。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让空蝉如坐针毡。空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,她想起地球老家看过的鬼故事。日韩电影里的冤魂恶鬼,全涌进她的脑海。她甚至能感觉到,泉奈的目光缠绕在她的身上。“别怕,你恐惧的鬼,是老师朝思暮想相见的人。”空蝉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,试图给自己壮胆。她知道斑如果醒来,一定会很高兴见到泉奈。可是理智归理智,情感上的恐惧却不受控制地蔓延。她不认识泉奈,和他没有任何感情。在她眼里,他就是陌生的鬼魂,依附在尸体上的怨灵。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不是几句自我安慰就能驱散。宇智波泉奈什么都没察觉,反而靠得更近了些。他想和哥哥心爱的弟子聊聊加深感情。他很:()转生眼和火影战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