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李承渊的低笑声,贴著他的耳朵传来,“不抱著了?不怕掉下去了?”
虞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龙涎香混著男人身上独有的,带著侵略性的气息,將他整个人包裹,无处可逃。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虞林的声音乾涩发紧,“臣……臣罪该万死!”
“臣……臣方才失心疯了,衝撞了圣驾,犯下大不敬之罪!请……请陛下饶恕!”虞林语带上恐惧。
他是真的怕了。
他怕眼前这个男人,前一刻还温言软语地哄著他,下一刻就会翻脸无情,將他拖下去砍了。
“哦?”李承渊的语气里,听不出喜怒,只带著几分玩味,“现在才发现?已经晚了。”
虞林闭上眼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算了,毁灭吧。
黑马一路疾驰,畅通无阻地穿过重重宫门,直入內宫。
虞林稍稍鬆了口气。
总算……总算到地方了。
李承渊翻身下马,却根本没有要放他下来的意思。
虞林:“!”
他被李承渊就这么抱著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御书房。
这一路,虞林已经彻底麻了。
就这样吧,爱咋咋地。
李承渊走到一旁的窗下。
那里,摆著一张铺著厚厚软垫的紫檀木贵妃榻。
他弯下腰,动作却称得上是温柔,將怀里的人放在了榻上。
虞林躺在贵妃榻上,一动不动,假装自己是个摆件。
他能感觉到,李承渊的目光,一直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此刻是真的有点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陛下。”
“臣……臣想跟您告个假。”虞林硬著头皮说道。
“哦?何事?”
“明日,是我大哥哥的生辰。”虞林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,心里也没底。
李承渊的目光沉沉,“大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