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!”他疯狂摆手,“绝对没有!一个都没有!陛下明鑑,我就是打个比方!纯属比方!”
“不是比方!”阿云珠唯恐天下不乱地插嘴,一脸天真地补充道,“我亲得很用力,他嘴唇很软!”
虞林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昏过去。
姐姐!求你別说了!
好不容易才將那个疯疯癲癲的月氏公主打发走,李承渊挥退了所有宫人,一言不发,只是坐在那儿,端起茶杯,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撇著浮沫。
那动作不疾不徐,可虞林却觉得,完了完了,这下是真完了。
暴风雨前的寧静,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绞尽脑汁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陛下……”虞林乾笑一声,“这事儿闹的,都怪我,出门没看黄历,衝撞了公主殿下。”
李承渊没理他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陛下您方才真是威武!三言两语就將那公主说得哑口无言,当真是运筹帷幄,明察秋毫!”
“您心胸之宽广,气度之恢弘,简直就是那崑崙山,是那东海之滨,巍峨,广阔,深不可测!”
“区区小事,怎能撼动您分毫?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手腕突然被攥住。
下一刻,便被李承渊捞了起来,直接按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李承渊冰冷道:“早上那是给朕下套呢?”
“在这儿等著朕呢?”
虞林訕訕地笑道:“没……没有啊,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……”
“是吗?”李承渊打断他,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,“她亲你哪儿了?”
在帝王迫人的目光下,他只能伸出手指,颤巍巍地,指了指自己的嘴角。
李承渊的目光,落在他指尖触碰的地方。
他粗糲的拇指,便重重地按了上去。
“唔!”虞林痛得闷哼一声。
李承渊那力道又狠又重,来来回回地擦。
虞林只觉得自己的嘴角火辣辣地疼,像是要被他生生搓掉一层皮。
“疼……”
他想躲,可下巴被捏著,眼前一暗,李承渊的吻便压了下来。
这个吻,没有半分温柔可言。
虞林被他吻得头晕脑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