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癖好?
李承渊的声音,比刚才冷硬了几分:“抽得伤口如何?”
虞林回忆了一下,“皮开肉绽。”
李承渊往前走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虞林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虞林依旧跪得端正,“臣看到了。”
帝王步步紧逼,“你怎么看到的?”
虞林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,他顿了一下,才理所当然地回答,“他没穿衣服,臣就看到了。”
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没……没穿衣服?
这……这这这……
孙鸿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,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,就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。
这话题的走向,怎么越来越奇怪了!
跪在人群里的李恆,那张俊美的脸,已经由白转青,由青转黑。
他死死地攥著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,心里像是有一万只野兽在咆哮。
没穿衣服?
他们……
跪在前方的虞林,並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一道道快要將他烧穿的目光,更没有看到,他正前方,那位九五之尊的脸上,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们当时在何处?”李承渊的声音,已经听不出任何温度,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,“为何没穿衣服?”
“回陛下,”虞林对答如流,“在庄子里,屋子里。”
李承渊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风暴正在酝酿。
“你们该不会,还睡一块儿了?”
这话一出,已经不是惊雷了,是天塌了。
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当场聋了瞎了。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!
这话是能当著文武百官的面问出来的吗!
虞林听了这话,似乎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。
然后,他先是点了点头,隨即,又飞快地摇了摇头。
“回陛下,当时事出突然,有流寇作乱,情势所逼,才同处一室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仿佛是为了撇清什么嫌疑。
“臣睡床上,他睡地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