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山谷內所有可能残留的气息与痕跡,都抹除得乾乾净净。
事情处理完毕,眾人准备启程。
可新的问题来了。
夏九歌根本不愿意离开江渊的怀抱。
即使江渊不去抱她,她都会主动用两条白玉般的藕臂死死地环著他的脖子,一副谁要把他们分开就跟谁急的架势。
江渊也试著把她放下来。
她刚一沾地就踉蹌两步,然后又扑了回来,掛在他身上。
那双纯净的凤眸里,甚至泛起一丝委屈的水光。
“……”
江渊彻底没辙了。
最终,在眾人古怪的目光中,江渊只能像抱小孩一样,踏上了九幽狮的背。
九幽狮庞大的身躯重新化作移动宫殿,腾空而起,载著这支成分复杂的挖坟小队,浩浩荡荡地返回江家界域飞去。
归途的气氛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六祖憋著笑,时不时瞟了眼柳神音,偶尔又看看苏梦曈,桂芮等人,一脸坏笑。
柳神音装作没看见,她尝试著闭目调息,想要平復自己那颗乱成一锅粥的道心。
可无论她如何努力,脑海中总是交替闪过两个画面。
一个是宗门內部记载,先祖夏九歌高坐於九天之上,抚琴而鸣,一曲镇压万古,睥睨眾生的绝代风姿。
另一个,则是此刻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夫君怀里,奶声奶气地喊著主人的懵懂少女。
两种形象不断重叠,衝击著她的认知。
可转念一想。
或许……这样也挺好的?
至少,先祖她在夫君的帮助下活了下来。
能活著……总是一件好事吧?
……
至於桂芮。
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儿,星儿和夜儿。
想到了那又被镇压的所谓的妖尊大帝,还有这位天音女帝。
看向江渊的眼神,有崇拜,有敬畏,更有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爱意,以及一丝丝担忧。
“父神身边的人更多了。”
“星儿说的,我和她们都要操练起来了。”
决不能在起跑线上落下这么多!
……
眾人各怀心思。
唯有与九尾妖尊同族的苏梦曈,低著头,俏脸微白。
看似平静,实则她的识海之內,早已翻起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