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蒻溪,你也太幸福了吧,我好羡慕。”
“蒻溪,商量一下,每周末我们过来改善伙食唄!只要有一个肉菜就可以了,学校的白菜豆腐我是吃够了。”
“李大哥你太厉害了,看著就好吃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一阵恭维的话扑面而来。
“大家都坐!別客气!”
转身从橱柜中拿出了准备的好红酒,给眾人倒上。
又迎来了一阵唏嘘,太豪横了。资本家也就这样吧!
对於这点,李胜利没有藏著掖著,自己表面的钱来路有跡可查,不是剥削人中国人赚来的,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。
每尝一个菜都会有人夸讚,一顿饭,李胜利好话收到一箩筐。吃完饭,几个人摸著有些吃撑的肚子,感觉这次真的来对了。
下午4点多,在连声道谢中,送走了三人。
李胜利一下子扑到了床上,侍候人的活儿可真不轻鬆。
欧阳蒻溪来到他身后想帮他按摩一下,没想到,被某人扑倒,除了三垒,让李胜利占够了便宜。过程就不说了,省略3500字。
给她送走时,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不给她用化妆品的原因。
时间缓缓来到了,3月31號。
冬日的寒风还未完全退去,春天的一抹绿色已经悄然降临。
蒙古高原吹来的季风,依旧裹挟著千年不变的黄沙,蛮横地掠过紫禁城金色的琉璃瓦,掠过胡同里灰禿禿的槐树枝椏。
呜咽著穿行於街巷,捲起地面的尘土和树枝碎叶,让整座北平笼罩在一片灰黄的沙尘里。
路上行人大多眯著眼,用围巾或袖子掩住口鼻,低头匆匆赶路。空气里是乾冷的土腥味。
一个多月的时间,除了偶尔跟欧阳广铭探討一下书画,周末陪蒻溪外,几乎都宅在了家里。
上个月的薪水给了78万,被他隨手放入空间。
站在窗前,看著漫天的黄沙,心想著不知道雷师傅东西找到的怎么样了?天开始暖和了,应该可以动工了吧!
“啪啪!”的敲门声拉回了他的思绪。
走到院中打开门,就见雷师傅戴著毡帽,脸上裹著一层纱布,站在门前。
真的是,禁不住念叨。
“雷师傅快进来,刚刚还想到您。”
“东家抱歉,今天才把所有的东西寻摸到,赶紧过来给你说一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