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形大汉心领神会,“大人,难道那里?可被那双明亮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下,连忙惧怕的转移话题。“那大人事成之后,他是不是?”说完,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这一下,女人的目光骤然变冷,盯着他看了很久。看的他心里发毛,连忙低下头。“怎么处理,我自会斟酌,用的到你指手画脚?”男人立刻一句话不敢再说,低下头默默的退了回去。而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被人轻轻叩响。接着一个身影快速闪了进来。是中原人,三十多岁的样子,可是常年经历的风霜让脸上有些粗糙。此时一身黑装,显得有些紧张。而女人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,面容迅速切换,从刚才的决绝冷静马上变成了柔弱乖巧,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春风,“主人,您回来啦”而这个刚进来的男人明显已经习惯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虑。“玉儿。我们可以走了,但是真的要这么做吗?如果被发现,我们可能就永远回不来了!”女人轻轻握住他的手,手心的温度渐渐让男人冷静下来。“主人只有做成了这件事,奴婢才能永远的跟着您”与此同时脸上浮现出足以纳进教科书般的难过演技。这一下,怎么可能让人回绝。遥想到这些年自己的经历,可谓艰难险阻。受过很重的伤,躺了许久的床,甚至出现过记忆空白,近几年才有所好转。随着身体的康复,记忆也渐渐恢复,这多亏眼前这个女人。她温柔、体贴、善解人意,一直尽心尽力的跟随和照顾,相伴左右。虽然偶尔会消失几天,但回来后依旧如常。如今终于回到了京城,回到了自己的家,也算是终于混出了头,可以没有烦恼的幸福生活。但奈何愿望是美好的,可现实就不按套路发展。就在回来的当天,她突然哭着说可能永远无法再陪伴自己。唯一的办法只有帮着她做几件事才行。至于为什么,问了无数次,换来的都是摇头不语。可那重要么?不重要,只要能在一起,只要能保证他们二人在一起,就都值得!这一辈子,他离不开她!想到这,男人握紧她的手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玉儿,干完这一票,我就带你回去见我父亲,我一定会明媒正娶,终身不悔!”女人的身体微微一僵,竟然在脑海里真的出现了几分的向往!最后轻轻拥进他的怀中,言了一句。“好。”这个字说得很轻,很柔,像是一声叹息。“走吧,事不宜迟。现在已经打通好了关系,那里会给咱们留了一个后门!”说完,男人大步流星出门,没有一丝的犹豫!而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女人想过摸向了腰间藏着一把短刀,只是指尖停留了很久,又轻轻松开。——丑末寅初,夜至死寂。这个时间段正是睡得最沉、最困的时候,警戒心自然也降到了最低。而这伙人已然秘密潜入到了科研院东北角的侧门处,这里是平日里用来运送粮食、蔬菜和各类杂物的校门,门板窄小,勉强能容两人并肩通过。而此刻,这扇门正虚掩着。从门缝里看去,里面没有半点光亮,只有沉甸甸的黑暗。领路的中原男人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,“就是这儿。已经打点好了,这里绝对没人守着。”话里带着在心爱女人面前的得意,也有着几分即将做坏事的紧张!而叫做玉儿的女人则有些微微蹙眉。她没有贸然迈步,而是看了看虚掩的门和两侧高耸的墙、没有光亮,没有守卫,甚至连虫鸣鸟叫都没有。安静。可男人好像已经等不及,直接便推门而入。事已至此,只能硬着头皮进去看看,所有之前的彪形大汉手按刀柄第一个跟了进去,其余人也快速而入,女人深吸一口气,将心底那丝不安压了下去,也踏入沈家庄科研院的侧门。院内是一条窄巷,两侧满是堆放着些空木箱和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桐油味。而男人则拿出一张手写的地图,不停在确定方向,接着便奔着一个方向带路而去。这一路上,确实也遇到过几队巡逻的守卫,这让女人稍稍放下了心。每隔片刻,便能听到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火把的光亮在远处一晃而过。可好在地图上已经标注了守卫具体的行进路线和时间,所以每次领路的男人都能提前察觉,全部躲过。这个过程也算是异常的顺利,等到他们走了小半个时辰以后,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。“到了。”众人看去,就在前方夹道的尽头,已经能看到一个开阔的院子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院门上两扇铁门紧闭,看不清楚里面都有什么,只不过门框上的库房重地几个大字格外醒目,显然找对了地方。这一下所有人都如释重负,连女人脸上都有了笑容。偷偷打开门锁以后,才发现里面院子里的布局格外的简单,四周都是空旷的平地,只有中间一个个并排而立的砖石结构库房,可不知为何,最开始的彪形大汉突然凑近,趁人不注意小心翼翼的说了句“大人?这地方好像有些不太对劲。”女人没有回答。目光不断扫视着整个院子,确实太安静了。安静得让人有些后脊发凉。按道理, 沈家庄科研院,大晋最核心的机密所在,守卫最森严的地方,就这样让他们如入无人之境?当机立断,直接说了句“不对,咱们撤。”这可让最前面领路的中原男人一愣,就在刚刚他都已经幻想出做完这件事以后的幸福时光,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。“什么?玉儿,我们都已经到了”可女人明显已经不在掩饰自己的身份,手已然按上了腰间的短刀,对着所有人发出命令“不对,这是个——陷阱!”正是这俩各自脱口之后,四周的黑暗骤然碎裂。就当这群人还在愣神之时候,整个院子的四面八方,已经亮起了无数的火把:()什么痴傻世子?那是朕的好女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