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合適了,我们是来上班的!”
“虽然是给你打工,但我们也是有尊严的。”
“工人和老板,原本就是平等的。”
“你不能把我们当成旧社会的长工来看待吧。”
“你们也不是地主!”
周展据理力爭。
劳动者是有尊严的。
当年,先辈们好不容易打倒了地主,打败了侵略者和剥削者,为工人、农民谋取到了应有的权益。
他们可是响噹噹的工人阶级,是有尊严的,绝对不能被人如此侮辱。
哪怕只是个段子。
“笑死,我不是地主,但我是你们的老板!”
“我要你们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不想干就滚蛋!”
高俊平嗤笑一声,显然没有把周展放在眼里。
他拍摄的虽然都是段子,但他也是从心底看不起这些工人的。
不就是一群朝七晚十的牛马吗?
扯什么工人阶级?
要毛线尊严。
“你!”
周展气得不行。
他是真的不想干了。
工资都拖欠了两三个月了,还要陪著太子读书。
这感觉,真踏马难受。
“你什么你?老周啊,你不想干可以,但是我可告诉你,你现在要是走了,那你那些工资,可就一分钱都別想要了。”
“你可以去仲裁,去起诉,但这玩意儿隨便拖一下就是一年半载的,你一个打工的,有这个精力吗?”
高俊平仿佛拿捏住了周展一般,满脸不屑。
一个臭打工的,维护自己利益的手段太少了,而且也非常苦难和漫长。
他们拿什么和资本去斗?
“周哥,算了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”
刚刚被敲桌子的车工拉了拉周展的衣袖,衝著他摇了摇头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打工已经够苦了,总不能真因为几句话就放弃自己辛苦了大半年的收入吧?
“唉!”
周展用力捏了捏拳头,满脸不甘心。
真想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混蛋啊。
“哈哈,老周,我都说了你就是个臭打工的,不要来招惹我。”
“怎么样,现在服不服?”
看到周展低头了,高俊平顿时嘲讽起来。
“高俊平!你別以为自己很牛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