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文掌握着山海镇的钱粮大权,黛眉紧皱忧心忡忡。
赵硕莞尔道:“夫人不必烦恼,赈济只开三日,随后便以工代赈,多劳多得。”
“以工代赈?夫君好算计。”
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还要夫人多费心。”
赵硕相信叶青文的能力,处理这事并不难。
“报,主公!向秀文带领镇上的几十个棍夫,挡住了后续的流民队伍,说山海镇容不下如此多人口,让他们改道他处。”
突然锦衣卫云健前来汇报。
赵硕剑眉一挑,眼眸闪烁一缕精芒,“向秀文?这位镇首不跳出来,我都险些把他给忘了。”
“主公,此事如何处理。”
“走,去看看咱们的镇首大人哪来的胆子,敢驱赶我要的人。”
赵硕一挥衣袖策马而去。
镇外,有军马场兵士护卫的赈济现场秩序井然,流民们虽渴望着食物,但在此等军力威慑之下无人敢犯禁。
此外赈济场下发公文,凡有闹事者,一缕驱逐,山海镇永不接纳。
恩威并施下,叶青文轻松掌握了秩序,再者有赛雅佩刀贴身跟在她的身后,秀面含煞的女罗刹倒也唬人。
“哼,该死的赵硕,打得一手好算盘,可惜黄县令看穿了你的算计。”
向秀文带领的棍夫如一群饿狼冲击着半腰处的流民队伍,一时鸡飞狗跳,惨叫声络绎不绝。
棍夫都是不学无术的流氓地痞,最擅长偷鸡摸狗和欺压良善。
向秀文作为一镇之首,没有掌兵之权,因而为了维持自己的权柄,私下招收这些人为他办事。
赵硕刚刚掌握山海镇,还没腾出来收拾棍夫。
今日撞上,索性连着向秀文一并收拾掉,决不允许还有黄文华的余孽兴风作浪。
“张彪,带上百人跟我来。”
赵硕策马出镇发号施令,张彪即刻点齐一百人马浩浩****的向着流民队伍前行。
沿途所到,百姓无不退让,满脸畏惧,生怕这位大人和那镇首般驱逐他们。
少时,前方流民队伍乱哄哄的,向秀文带领棍夫殴打孤儿寡母,弄得满地鲜血惨不忍睹,而那母亲被打倒在地,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,哪怕被砸的头破血流,硬是不吭一声。
“大人在此,还不住手!”
张彪大吼,宛如晴空炸雷。
混乱的现场陡然安静,逞凶的棍夫们瞧见军旅前来赶忙都住了手,再看赵硕独坐高头大马,神色阴郁,顿时一个个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喘。
向秀文也被赵硕的气息吓了一跳,忙陪起笑脸上前作揖行礼,“镇守大人,您来了。”
“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赵硕握紧马鞭,面容冷峻。
向秀文内心一突,讪讪道:“镇守大人,在下担心镇子容不下此等多的难民,因而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殴打手无寸铁的百姓,便是你的对策?”
“在下……”
“百姓在边塞被胡马欺凌,南下避祸,是因此乃赵氏领地。而你,忝居山海镇父母官,不思报效镇关王,却在此逞衅纵害,我岂能容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