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一处宅子里,赵宽哭嚎着。
他的父亲也是嫡出,远比赵硕的父亲赵飞羽厉害的多。
“我的儿,你怎么就弄成了这般模样,到底是谁干的!”
黄氏眼看儿子身上的伤势,心疼地直抹眼泪,又见自家男人冷眼旁观,变气结道:“你就是这么当爹的,你看看我们宽儿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!”
赵海坤阴郁道:“还不是赵飞羽那个好儿子干的,要怪也怪这孽障自己不争气,连一个庶出的废物都斗不过!”
“爹,这可不怪我,舅舅不也栽在了那小子手里,我们不能这么算了!”
赵宽捏着拳头厉声叫嚣,面如伥鬼。
“当然不能这么算了,我赵海坤的儿子再不争气,也有我来管教,哪里轮得到外人欺凌,你在家好好养伤,我去找赵飞羽,问他要个说法。”
赵海坤说着拔腿出了门。
赵宽兴奋地喊叫:“爹,你要替我好好教训他,我打不过赵硕,起码从他老子身上收点利息回来!”
夜色如墨。
赵硕的母亲钱氏捂着红肿的脸颊回到了偏院。
她又被打了。
赵飞羽根本就不是人,儿子争气也不高兴,害怕得罪那些嫡出的兄弟找其算账。
男人当到这份上算独树一帜了。
好在听到儿子的近况,钱氏的内心颇为宽慰,只要赵硕过得好,让她死在赵飞羽手里也无所谓,起码不会成为儿子的负累。
“赵飞羽,滚出来!”
一声呵斥响彻寂静的夜空,正在享受侍妾伺候的赵飞羽一个激灵,急忙匆匆跑出门,等看到赵海坤登门,他的脸都绿了,哈着腰似土狗般上前摇尾乞怜,“嘿嘿,坤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?”
“我为什么来,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赵海坤挥动袖子声色俱厉,赵飞羽登时冷汗涔涔。
再看赵海坤竟全不顾礼数,自顾自闯入正厅,惊得赵飞羽的妾室仓皇遁走,不敢与其碰面,而厅内的丫鬟们全数低下头,显得惶惶不安。
她们跟错了主子,在赵家这个嫡庶等级森严的家族内,跟着嫡出的主子,要比她们现在服侍一个庶出强过百倍。
尤其她们看到跟哈巴狗一样小跑进客厅的家主时,她们眼中流露出了轻蔑之色。
废物一样的男人只会缩在家里打老婆,遇到外人就怂了。
“赵飞羽,你可知道你儿子在外面干了什么?”
赵海坤坐稳厅堂,厉声喝问。
赵飞羽讪讪道:“那孽障干的事情真跟我没关系……”
“虽然跟你无关,但他毕竟是你的血脉,养不教父之过,你可明白?”
“明白,不知我要做什么,才能让坤哥消气?”
“简单,让那小子给我儿跪下请罪,然后再将军马场还回来,念在同宗同族的份上,这件事便可作罢。”
赵海坤淡漠的提了自己的条件。
厅内下人个个心头泛冷,暗道无耻。
少爷苦心赚来的,他赵海坤一句话便要收走,想来老爷怎也不会答应如此无礼的要求。
然而接下来赵飞羽的回答却让众人大跌眼镜,只见他谄媚地上前给赵海坤捶腿,嬉笑道:“坤哥说哪里话,那本就是宽哥儿的,我马上修信一封让那孽障把属于宽哥儿的一起都还回去,一定让他跪地求饶,您该打就打,该骂就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