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贼!辱我太甚!”
轰隆!
赵硕一拳狠狠砸在桌上,他双眼赤红,杀意遏制不住的曼延开来。
赵四吓得一个激灵,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暴怒的主公。
就在昨天,镇守府收到赵无极发来的斥责文书,勒令顾好流民,倘若流民生出祸端,定不轻饶。
而今,赵飞羽这猪狗不如的东西,为父为夫,不思护佑妻儿,反为他人张目,任由外人凌辱,卑鄙龌龊罄竹难书!
“赵海坤,赵宽,我不杀你父子,誓不为人。”
赵硕第一次真正对赵氏族人起了杀心。
无论赵海坤还是赵无极,赵硕深刻的明白,弱小即是原罪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来踩两脚。
“少爷,夫人让您小心,好好处置此事,莫害了自己。”
小缘擦着眼泪叮嘱道。
赵硕深深呼出一口戾气,让赵四将人带去休息。
等赵四领着小缘离开,苗雪朵和赛雅匆匆闯入书房,方才她们二人在外听到动静被吓坏了。
明白肯定是主家那边出了事。
赵硕没有隐瞒,将大概情况简单说明。
赛雅登时怒发冲冠,“岂有此理,待我点齐人手,干掉那对畜生父子!”
“小妹切不可莽撞。”苗雪朵忙拽住暴躁的赛雅,安抚道:“如今,夫君收了万余难民,各方目光都落在了山海镇,加之镇关王施压,夫君的处境并不好,不可在此关头横生枝节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被他们欺负,咱们莫非要束手就擒?”
赛雅很是憋屈。
“让我交出军马场绝不可能,或许是我低调的太久,给了某些人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,也是时候稍稍展露一下锋芒了。”
说到此处,赵硕令人去唤叶青文。
“夫君要做什么?”
苗雪朵和赛雅瞪大了眼睛,她们感觉要有大事发生。
赵硕淡漠道:“没什么,只是还债罢了。”
“还,还债?”
二女恍然。
这确实是一个彰显实力的手段,要知道赵硕才就任没多久,倘若此刻还上一些欠债,绝对会让镇关王刮目相看,到时赵硕拒绝归还军马场,镇关王为了影响,也不会让人在这个时候欺辱一个能还上大笔欠款的子嗣,哪怕对方是一个庶出子孙。
但如此一来,赵硕也会把自己处于一个更危险的境地,会被其他人妒恨。
赵硕摇头道:“军马场很重要,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不客气的说,军马场是赵硕能不能拥军的基础,这个名义不能被剥夺,所以哪怕展露些锋芒也再所不惜。
很快,叶青文风尘仆仆地归来。
当她听说家中的事情后,并没有和赛雅那般暴怒,而是平静地说道:“夫君若考虑好了,妾身这边没问题,只是目前的资金不能偿还朵儿的欠款,若一下偿还二十万两,影响太大了。”
“先偿还你和赛雅的欠款,一共三万五千两,给那边送去五万两,剩下的一万五是我孝敬那老家伙的。”
“是,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