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道声音从教堂的大门前传来,萝兰走到阳台朝下望去。
五六號人提著油灯,站在花园大门前,不停的呼喊著她。
人们身后有一个简易的担架,一名男人躺在上面一动不动。
看到这副画面,萝兰也赶忙换上修女服,跑下了楼。
……
不到三分钟,伤员被抬到了礼拜堂中,几张桌子拼到了一起,变成了一个简易的大床。
在场五人,分別是三名工人,一对母女。
此时眼泪汪汪的小萝莉,正是下午吐槽萝兰的小屁孩。
而担架上不省人事的中年人,是她的父亲。
“呜呜呜……萝兰姐姐,求求你救救我爸爸。”
艾莉扯著萝兰的衣服下摆,抽噎著哀求道。
妇女和三位工友,也是一脸希冀地望著萝兰。
萝兰拍了拍艾莉的脑瓜子,以示安慰,然后检查起了中年男人的伤势。
出乎预料地,並没有看到严重的外伤。
只有右手臂红肿了一圈,形成了水皰,一看就是烧伤。
於是萝兰问道。
“你们怎么搞的,被烫伤了拖著不治疗吗?祛病药剂喝过没有?”
这在贫民窟还挺常见,可眼前这人穿著还挺体面的,不像是没钱的样子。
妇女听了萝兰的话,惊讶地摇摇头。
“不……没有啊,劳伦斯他没有被烫伤过。”
“没有?这明显是烫伤的痕跡啊。”萝兰皱著眉头说道。
中年妇女再次摇头。
“劳伦斯他的手,是莫名其妙肿起来的,我们已经餵了三瓶祛病药水,根本没有用……”
中年妇女说著,开始带上哭腔。
“到后来,劳伦斯更是开始不停地呕吐和拉肚子,今天从码头回来后,就……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。”
她最终还是哭了出来,抽泣著接不上话。
对於这奇怪的症状,萝兰也纳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