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咬牙,乾脆拋下了二十多年男青年的坚守与尊严,开始了撒娇。
她弯下腰肢翘起臀,贴近手臂撅著唇。
整个人攀附在树女士的身侧,屁股左右摇晃,身后的大狐狸尾巴也跟隨著摇摆起来。
“拜託啦,树小姐。”
“你就帮帮我嘛,人家只能指望你了。”
“催熟农作物塞拉菲的修女不顶用,麾下的基层管理又是银样鑞枪头,暂时不堪大用。”
萝兰一边夹著声音,一边把自己伤心的事情想了个遍。
她甚至仔细回想了一遍,自己被堵桥痛失两件大红的经歷。
这才把眼泪挤出来,在爱心瞳孔上覆盖了一层水雾,湿漉漉的可怜又可爱。
“树小姐,你这么厉害,一定能帮我的吧?”
树女士听著肉麻的声调,浑身一阵激灵,手臂上都爬满了鸡皮疙瘩。
“停!萝兰你正常一点!”
“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加班,你连形象都不要了吗?”
萝兰咬牙。
“形象有个屁用,你要是不干了,我上哪找能比得上你的树精。”
“五天都不用,我的集团就要乱成一锅粥了!”
她死死贴著树女士,眼中燃烧起火焰。
“可恶的树女士,今天你只有一个选择!”
“乖乖收下升华魔药,然后继续努力工作,撑过这段时间!”
树女士回想起这几天的昼夜不停的日子,脸色发白,甚至感觉人形的腰部隱隱作痛。
这哪是努力工作,分明就是把树精当柴火烧!
肾虚,有时是在过度劳累之后。
她试图远离萝兰,嘴上不肯放鬆。
“这根本不是有没有魔药的问题,就算我的魔法实力变强了,也只是催熟农作物轻鬆一点。”
“这些政务消耗的精力完全没有变化好吧!”
萝兰也维持不住脸上娇柔做作的表情,脸颊鼓起。
“那怎么才能提高你的行政能力?”
树女士坚定摇头。
“不可能!”
“我现在就是一棵幼苗,哪来这么庞大的根系控制新的贫民窟!”
“想要维持运营,只能继续二十四小时加班。”
萝兰齜牙哈气一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