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给我魔药啊,我好想喝魔药!”
“姐,我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啊,求你给我一口魔药喝吧,就最后一口。”
“求你了!!!”
绿髮猫娘声嘶力竭,紧咬住的牙齿间都渗出了鲜血,血丝布满双眼,像是要吃人的野兽。
她没有了曾经半点良善的模样,此时就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癮君子,猫不猫鬼不鬼。
坐在床旁的同伴泪流满面,却无计可施,只能看著绿髮猫娘在床上挣扎。
幸好绿髮猫娘已经失去了四肢,此时只能像一条蛆一样,在被褥之间翻滚。
除此之外,她没有做出其他动作的能力,最多就是不停拿脑袋撞击枕头。
如果换成四肢健全的猫娘,恐怕这时候已经开始自残,甚至发狂打人哈气了。
萝兰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床边的同伴见到是萝兰来访,急忙起身行礼,向著萝兰深深地鞠躬。
“萝兰大人!”
“嗯,不必多礼。”
萝兰隨口回应一句,对面前的一点五只猫,感到了惊讶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两还是熟人。
床上挣扎的绿髮猫娘,是葬礼上第一个带头喊“愿萝兰大人保佑”的猫娘,名字好像叫薄荷。
而床边陪同的猫娘同伴,则是薄荷的朋友帕蒂。
她是萝兰集团温室里的一名工作队队长,负责管辖a-03號麦田。
之所以萝兰记得这么清楚,还是因为帕蒂是第一个上报,自己遭到策反的温室员工。
萝兰还记得,自己的空间戒指里,还躺著一张用於威胁、策反的照片。
回想起这档子,萝兰用魔力激活空间戒指,从中拿出了照片。
照片中的猫娘,正是此时因为魔药戒断反应,在床上苦苦挣扎的绿髮猫娘薄荷。
在照片里,贵族客人们正在用成癮魔药,逼迫薄荷做出低贱的模样。
薄荷只能用残余的肢体在地板上蠕动,一边发出带著哭腔的狗叫。
没有任何尊严。
不单单是薄荷,逃难来的其他兽娘,大部分都被迫服食过七点开张的成癮魔药。
三个月前,七点开张的老虎头们,用殴打和成癮魔药,来试图提高兽娘们学习效率。
作为失败者的这些兽娘,虽然没能通过考核,但毫无疑问也喝了成癮魔药。
有著这种问题,萝兰就算治好了她们的残疾,也不敢將她们放到岗位上。
萝兰感到了棘手。
这玩意可不好治啊,总不能像是猫麦麦一样,先把人打死再用復活术和牛奶救活,直接重生一次吧?
那成本可恐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