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琟也不行。”
“那我就努力跟你上天堂喽。”月买茶笑笑,“做做好事的事,那还不简单。”
“解琟么,让他一个人下地狱就好。”月买茶笑得露出森森白牙,“反正他喜欢独处。”
李惨绿踩下油门,轮胎发动时他的薄唇张合了两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含糊,月买茶没听清。
“我说——”李惨绿勾起一抹嘲弄的笑,“这年头下地狱的资格都得靠抢了。”
月买茶抿起嘴,干巴巴回了句:“那不是人多么。”
她说罢,车内一片死寂。
十分钟后,高楼大厦被甩在身后。
见李惨绿头也不回地往城市边缘开,月买茶大惊道,“你做什么?”
别真是要拉她下地狱吧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惨绿降下他那侧的窗,水汽充盈的晚风打在他脸上,弄湿了额发。
“解琟就那么重要?”
“我们相依为命。”月买茶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。
“对不起。”李惨绿认真道。
“我脸真大。”月买茶用力眨了下眼,眼皮上翻带走她眼底薄雾,眼前清明时,她嘻嘻笑起来,吹着口哨说:“无所谓啦,我有时候也挺讨厌他的。”
吹累了,她用蓝牙放了首VeniceB***h,这首歌很长,适合开车的时候听。
*YourebeautifulandIaminsane
你美丽动人我为你疯狂
……
onedreamonelifeonelover
一段美梦一次人生一个挚爱
paintmehappyinblue
予我极乐与苦痛
……
ifyouwerentmineIdbe
如果你不曾属于我,我会
jealousofyourlove
无比嫉妒你的爱。*
歌播完时,车速突然提快,大拐弯时,月买茶受惯性往前倒了下。
“你赶着去死啊。”月买茶眨了下迷蒙的双眼,骂道:“开慢点。”
“解琟真的那么重要?”李惨绿纠缠不休。
“他陪了我十一年。”月买茶噗地吐了口气,“李惨绿,你也陪我十一年,陪我到二十七岁,我就允许你跟我一起下地狱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