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瑾努努嘴:“说起来你是许家的长孙吧?”
“好像是,没听说过大伯有儿子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著,赵阳双手插兜跟在旁边,他对谭家和许家都是一知半解的,也插不上什么话。
三人一直逛到晚上都没把谭家逛个遍。
夜幕降临,月光如水,洒在池面上,波光粼粼,仿佛银河落入人间,整座庭院沉浸在银色的梦境中。
谭景的庭院中,炊烟从厨房裊裊升起,与暮色交融,庭院中飘来饭菜香。
偏房內传来小孩子的欢声笑语,谭景穿著唐装,笑盈盈的看著走进来的几人:“二小姐,许先生,赵先生,请进。”
“哇,好香,三婶的手艺还是这么好。”谭瑾兴冲冲的跑进正房,一名美妇端著热气腾腾的炒菜走出厨房:“二小姐还是这么有活力。”
谭瑾笑眼弯弯:“那当然啦三婶,队长他们都对我很好,许愿的队伍也都很照顾我。”
“我们瑾儿到哪都惹人爱。”三婶笑笑,目光转到了许愿身上:“这位就是许家后人吧?”
“三婶您好,多有打扰。”许愿说罢右手翻转,隨著红光闪过,许愿手里多出了一个精美的礼盒,笑著递了过去:“给您带的礼物,不成敬意。”
旁边的赵阳见状瞪大眼睛:“许愿你……”
三婶轻轻笑著,將手中的菜放到桌上:“哎呀,你是谭家的客人,还带什么礼物呀?”
说著看向谭瑾,此时的谭瑾已经坐到了餐桌前准备开吃了:“三婶,他给的您就收著,许愿可有钱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三婶这才接过许愿带来的礼物,旁边的赵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抱歉三婶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不不不,不用在意,快坐快坐。”三婶並不在意,忙招呼著赵阳坐下。
赵阳刚坐下就恨恨的对著许愿小声说道:“真狠啊你,我还不知道你还藏了这一手。”
“不是藏的,是空间里东西太多了。”许愿咧嘴一笑。
谭景从一旁的酒架上取下两瓶好酒:“两位能喝一点吗?”
“可以的。”
桌上几人推杯换盏。
没多久,三婶將一盆香气四溢的鱼唇火锅端上桌,谭瑾说荆州人都很爱这一口,许愿尝了一口也是讚不绝口,连连称讚。
他和赵阳以及谭景喝了两瓶白酒,有几分醉意,但还在接受范围內。
酒席散去,屋外夜色正浓,月光倾洒,静謐美好。
翌日清晨,房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许愿穿著睡衣坐起身:“进来。”
只见一个面容和善的阿姨端著餐点推门而入:“许先生早上好,老太爷吩咐我给您送早餐,赵先生一早便跟著二小姐去拜访叔伯了,老太爷让您吃完早餐好好休息,午后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