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幸村精市并没有着急起来,而是托起她另一脚。
樱井柚咬着嘴唇,眼睛因为身体的异样而变得红润,像是被欺负了一般。
【真的可以了,剩下的我自己就好。】
幸村精市没有抬头,“我们不是邻居吗?而且我得对你负责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樱井柚忍不住咬住食指骨节。
【没有邻居会这样。】
“是吗。”
幸村精市回的轻描淡写,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。
她阻止不了他。
她又一次见证幸村的强势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面前的幸村终于站起,而樱井柚第一件事是从座位上跳下,将人带去洗手间。
【去洗手!】
幸村精市没说什么,顺从地进入洗手间。
等到幸村精市出来,她直接抓住他的手腕,带去座位,把人摁在上面后。
从藤编包里取出湿巾,抓着他的手,一点点、毫无遗漏地将他的手掌擦拭干净。
【以后不要这样!】
幸村精市凑到樱井柚的面前,坐着的幸村不需要弯腰就能和她直视,“可是你受伤了。”
樱井柚偏头,刚好露出将红得好似滴血的耳朵。
【那也不能这样。】
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幸村精市轻声道:“可是我想。”
声音离得很近,只要她再往前一点,他的头一定会抵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樱井柚手中的笔被她扣动着发出细微的声响,她在忍耐。
忍耐面前人散发出来的魅力。
幸村精市低声,带着说不清的意味,“樱井……”
樱井柚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姓氏能被人念出这般味道。
她心脏停了一拍,最后破罐破摔地在写字板写道:
【因为我喜欢你。】
【我想在你面前保持好的一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