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的惨叫声让整个包间都震了震。安书语猛地捂住脸颊,温热的鲜血从指缝中流出。大理石茶几在灯光下闪烁出她的脸,她看到自己左边脸颊上,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赫然在目。皮肉外翻,狰狞可怖。亲眼看到远比任何事情都来的可怕,安书语几乎崩溃。“我的脸!我的脸!”屠汐颜蹲下身子,和安书语对视。看着因剧痛和惊恐而面容扭曲的安书语,她的眼神没有愤怒,只有彻底的、令人窒息的冰冷。在安书语惊恐放大的瞳孔中,匕首再次挥出。这次是右脸。又是一声惨叫。两道对称的伤口血流如注,彻底毁了安书语那张美艳的脸。屠汐颜直起身子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,如同俯视一只蝼蚁。她抬起脚,毫不留情的踩在安书语的手腕上。咔嚓一声,脆响的骨裂声响起。安书语痛的浑身痉挛,几乎晕厥。“屠……屠汐颜!我……我一定要……杀……杀了你!”迎接她的,是屠汐颜随手扔在她面前沾满血迹的匕首。头顶传来一道淡漠至极的声音:“随你。”“啊~”死寂的包厢里突然传出一道隐忍的声音。屠乐玲转头一看,被孟醒的状态吓了一跳。此时她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,表情看起来既痛苦又带着一丝隐忍。更严重的,是她的双手正在胡乱去拽身上的衣服。屠乐玲心底一沉,急忙对那边的屠汐颜说:“姐,孟醒好像不行了!”听到声音的屠汐颜转头一看,又再次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安书语。“你的手段,真脏!”安书语双手捂着脸蛋,在哭。可她哭也哭的不痛快。因为眼泪是咸的,落在脸颊上每一下都在刺激她的伤口,刺的她生疼。这种疼非常难忍,安书语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疼的感觉,一时间,心中对屠汐颜更恨,更是着急去医院治脸。“她活该!”她头也不抬,但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恨意。屠汐颜神情冷峻,抬脚一踹,安书语整个人便被踢出几米远。而后她转身,大步来到孟醒面前,握住她的手腕检测脉搏,观察起她的状态。越看,表情越凝重。对上屠乐玲着急的目光,她问:“你有没有事?”屠乐玲摇摇头,声音哽咽道:“我没有,他们给孟醒注射了催情药。”“我知道。”屠汐颜说。她这副表情,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拍门声。声音很大,像是要把门拆了。寂静的空气中,传进来男人的声音:“把门打开!”屠汐颜松开孟醒的手,起身。走过去将门打开。经理见门开了,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凶:“你是什么人……”一边说着话,眼睛同时越过屠汐颜。一眼就看到了她身后的一片狼藉。残肢,半死不活的男人,以及……安家大小姐安书语。经理吓得顿时浑身冰凉,费了十足的力气抽回视线,连声音都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:“你……你干了什么?”屠汐颜满脸不耐烦,直接转身。经理想拔腿就逃,可安书语是会所贵客,安家更是他这种小辈得罪不起的。碍于安书语,他咽了下唾沫,蹑手蹑脚的进了包间。一进入包间,鼻腔就被血腥味灌满。经理心中越来越害怕,看着屠汐颜的背影,说不上来心里是何滋味。今日这事若是她做的,真不知道该夸她一句有勇气,还是该同情她得罪错了人。安家想对付她,那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他颤颤巍巍的越过满地的残肢断臂,来到安书语面前。蹲下身子,双手去扶安书语。可手指刚一碰上她,就被安书语大力推开,她惊恐的大喊:“滚开!别碰我!”经理悻悻收回手,清了清嗓子开口道:“安……安小姐,是我。”听到声音的安书语转过头,一看见是经理,脸上愤恨一闪而过,又浮现出希望。“经理!给我抓住屠汐颜,别让她逃了,只要你抓住她,我给你五百万!”安书语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睛瞪得像鸡蛋。可她不转头还好,一转头露出脸上的疤痕,又把经理吓了一大跳。好家伙,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?居然敢毁安大小姐的容。听到她说给自己五百万,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。他在这间会所工作将近十年,到现在也才年薪四十万。五百万,那可是他不吃不喝十多年才能攒到的钱。经理有些激动。甚至当即开始设想该使什么手段才能拦住那个人。想着想着,他小心翼翼的偏头往那个方向看一眼。却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爆了一只眼球,红的白的黄的落了一地。经理浑身打了个寒颤。不行不行!五百万虽然诱人,但也得有命花不是?这人虽看不出什么身份,但敢正面对抗安书语,想必自身实力不容小觑。更何况,她出手这么狠辣,若是自己今日帮了安书语,来日被她记恨上怎么办?经理越想越觉得不妥当。他犹豫着,眼神闪烁道:“安小姐,我还是赶紧送您去医院吧。”屠乐玲见屠汐颜面色万分凝重,不由得问道:“姐,孟醒怎么样了?”屠汐颜抿着唇,片刻后转身问向安书语:“你给她下了多少剂量?!”安书语冷哼一声,扯了扯唇,脸上疯狂:“也没多少,十倍而已!”屠汐颜:“真是个疯子。”本想先给孟醒放点血,缓解一下她现在的痛苦。可安书语竟然给她注射了十倍的剂量。剂量太重,不仅会让人意识不清,严重的还会损害身体各个器官。屠汐颜再不敢耽搁,将孟醒拦腰抱起,匆匆离开包间。安书语见屠汐颜竟就这么轻易走了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就要去追她。可刚一动,浑身就刺骨的疼痛,身体一软跌回在了地上。她愤恨地看着包间门口的方向,大声喊道:“屠汐颜!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:()满级杀手重生!别惹,她是真大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