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邑京的分析不无道理。她面色重重的点头:“你说的不错,春言就是冲着我来的。那些无辜枉死的人,也都是被我牵连了。”她话里情绪不高,傅邑京将她的手握在手掌心。“别乱想,这件事不是你的错,是春言手段太毒。”“谁都没想到春言会这么狠,连无辜者都不放过。”说着,傅邑京突然面色一凝,表情多了几分认真。“对了汐颜,你说春言怎么会知道你的位置?”“敌人用的是温彻斯特子弹,甚至连位置都是提前计算好的,有没有可能我们在这儿的行踪已经泄露?”傅邑京说着,眉毛皱成一团。同时,在脑海中一一排除此次行程是否存在泄露的可能。可思来想去,都觉得行程没有问题。就连接机都用的是自己人。不过……若说真有可能存在变故的,就是突然出现的那个女人,夏言。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下屠汐颜。嘴巴张了张,像是在犹豫着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那女人虽然出现的突然,但却是因为救了冬言。再加上她在屠汐颜内心的位置始终不一般,不论因为什么,他都不能在这种时候说出怀疑她的话。而且屠汐颜这么聪明,他能想到的,他相信对方也一定可以想到。他说完自己的猜测就安静坐在一边没有再开口,眼睛却一直在观察屠汐颜的反应。屠汐颜环着双臂靠在沙发上,望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冬言,脑海里一片清明。刚才的危险历历在目。夏言反应也很真实,不像做戏。这事……是否真与她有关?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从床上冒出来,屠汐颜起身去看。冬言醒了。一醒来就急忙去周围找人,直到看见完好无损的屠汐颜,才放了心。“醒了?”屠汐颜问。冬言嗯了一声,因为是躺着,没看到沙发上还坐着傅邑京。直接问道:“傅谨呢?他没事吧?”她话里的着急特别明显,傅邑京听了,挑了下眉,接了句:“没事,放心吧。”他一出声,冬言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外人。一想到自己刚才着急的状态,她就觉得脸蛋有点热。下意识想把脑袋别过去,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太刻意了,只好又转了回来。屠汐颜看在眼里心中暗笑,调侃一句:“心跳有点快了,注意情绪。”冬言瞳孔微张,很难想象这句玩笑话是从屠汐颜口中说出来。她沉默片刻,才闷声闷气的哦了一句。傅邑京从沙发上起身,说:“我去叫他。”冬言下意识出声:“不用……”却在看到屠汐颜似笑非笑的眼神后,气势弱了一些。听到冬言的阻止,傅邑京迈开的步子停住,故意转过头说:“真不用还是假不用?”冬言薄唇紧抿,连脸蛋都逐渐变红。知道她脸皮薄,屠汐颜转过脑袋瞪了傅邑京一眼,“别废话了,赶紧去叫人。”傅邑京这才笑着拱了拱手,“遵命!”傅邑京一走,冬言表情顿变,冷声道:“春言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?”屠汐颜眉眼间没暴露分毫情绪,“这件事我会去查,你先养好身体。”冬言看着屠汐颜的眼睛,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“有没有可能跟夏言姐有关?”她说的每一个字都透着认真。虽然不愿怀疑夏言姐,但这个过程唯一存在变数的,只有她。怎么说夏言来到这儿,也是因为她。如果这事真跟夏言有关,那她就是间接险些害了屠汐颜。屠汐颜动作微顿,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,“我会去查,你养好身体。”冬言看着她,犹豫了几秒还想再说点什么,傅谨风风火火的进来了。“冬言你醒了?”他说着话,径直朝冬言奔了过来。屠汐颜眼观六路,及时避让,给对方腾出位置。却见傅谨走上前后,似乎是忘了自己身处何地,直接将手伸进被子里将冬言的手掏了出来,而后握紧。屠汐颜眸光一深,给了冬言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。冬言脸色瞬间僵住,立马红了耳根。“你怎么样,身体还难受吗?”“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有多么害怕,真是吓死我了……”傅谨关心的声音随着病房门关上沉寂。屠汐颜刚出病房,就见夏言正坐在椅子上。她先前也受了伤,这会身上的伤已经让人处理过了,小臂绑着绷带,后背的位置也绑上了纱布。夏言见她出来,站起身,问:“冬言怎么样了?”屠汐颜说:“醒了,你救我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”夏言:“只是帮你挡了一下而已,不算救。”屠汐颜:“你背上的伤严不严重?我恰好会点医术,帮你看看吧。”听到她问这个,夏言下意识反手摸了下后背,“没事,医生说是外伤,涂两天药就好了。”屠汐颜:“我看你背上有很多疤,都是怎么来的?”夏言眼神困惑,回忆了一下,继而无奈的摇头:“不记得了,印象里这些疤好像一直都在,我也没深究过。”屠汐颜若有所思的点头,继续追问:“你叫什么?”夏言抬眸看她:“什么?”“你的名字,叫什么?”夏言,“冬言说我的名字是夏言,但在组织里我一直被称为海棠。”屠汐颜指尖轻轻瞧着膝盖,眼神定在她脸上,半晌没出声。夏言就那么被她盯着,神色自若,面色坦然,看起来倒有几分光明磊落。“一直忘了对你说声谢谢。”屠汐颜突然开口。夏言微愣,“你刚才说过。”“不是这个。”夏言看向她,面露疑惑。屠汐颜眼睛扫了下病房的门,“是冬言。你带冬言出来,一直忘记谢谢你。”夏言颔首,表情恍然,随即来到屠汐颜身边坐下,开门见山。“我救她出来是因为私心,因为她是我认识的唯一知道我过去的人,我选择救她,也是想知道更多。”屠汐颜问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救她出来就是组织的叛徒?日后若想再回去,难上加难。”:()满级杀手重生!别惹,她是真大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