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味的低着头,让傅林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因为打斗,她的身体多多少少都带了些伤。
细细密密的鲜血从伤口里渗出,布满了全身,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。
可秋言却浑然不觉似的,整个人缩在了沙发里,被绑住的手腕儿随意耷拉在膝盖上,一双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。
傅林啄磨着她的名字,不知怎的就问了句:“你的名字……有点耳熟。”
秋言维持自己的姿势不动,恍若什么都没听见。
傅林在秋言对面坐下,一双眼明目张胆的打量她。
这张脸,和冬言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可同样是屠汐颜认识的人,同样有着相似的名字。
她是否,认识冬言?
“你的名字,和我一位朋友有些相似。”
“你认识冬言吗?”
话音刚落,沙发上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猛的抬起头,眼里的寒光首射傅林,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、
“你说谁?”
傅林被她这眼神看的有点儿发怵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说:“冬……冬言啊。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和我这位朋友的名字很相似吗?”
秋言表情变了变,眼里的杀意有所收敛,可神态却变得有些复杂。
为什么每个人都认识冬言?
为什么他会说冬言是朋友?
难道她真的是被骗的,冬言没有死,还好好的活着?
可春言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她将她关在大牢,曾经扬言说让她在牢里自生自灭,首到死。
为何又故意派下属散播那些谣言,又为何松懈地牢里人手,让她逃出去?
难道,真是她想利用自己的手杀掉屠汐颜?
二人究竟有什么仇怨,值得春言耗费这么大精力。对她布下这么大一场局?
耳畔突然想起屠汐颜刚才说的话——
“我是夕颜,春言故意将你放出,就是为了让我们两个自相残杀,届时不论咱们两个人谁出事儿,她都会得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