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豪深吸一口气,不再隱藏,猛地推开虚掩的车间大门,大步走了进去!
“乃猜!阿赞威!我来了!放开我女儿!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內迴荡,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剎那间,所有的目光
无论是活尸降空洞的眼窝,乃猜阴鷙的视线,阿赞威戏謔的眼神
全都聚焦到了他这个不速之客身上。
“哟,陈大队长,果然守信,一个人来了。”
阿赞威率先开口,语气轻佻,手上却加重了力道,
勒得乐乐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。
陈嘉豪的拳头瞬间攥紧。
盘坐的乃猜缓缓抬起头,阴鷙的目光扫过陈嘉豪,沙哑地笑了起来,声音如同夜梟:
“陈队长,果然是爱女心切。看来,我们没请错人。”
“少废话!”
陈嘉豪强压著立刻动手的衝动,冷声道,
“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!放了我女儿!”
“放?”
乃猜嗤笑一声,指了指法坛上那个躁动不安的邪瓮,
“陈队长,你看,童王正饥渴难耐,需要纯净的童魂精血作为最后的『药引,方能功德圆满。
你女儿八字纯阴,灵性十足,是上佳的祭品。放了她?
那我这耗费无数心血炼製的圣物,岂不是功亏一簣?”
陈嘉豪的心沉到谷底,对方根本就没打算放人!他厉声道:
“那你们叫我来做什么?!”
“叫你来,自然是送你一场造化。”
乃猜眼中闪过诡异的光,
“我看陈队长是个人才,身手不凡,在官方也颇有地位。
若是肯皈依我座下,效忠於我,助我成就大业,將来这羊城,乃至更广阔天地,必有你一席之地。
届时,父女团聚,享尽荣华,岂不美哉?”
他话音未落,阿赞威便从法坛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碗,里面盛著粘稠如血的刺鼻液体,朝著陈嘉豪晃了晃:
“陈队长,这是主人为你特製的枯荣圣液。
喝下它,种下枯荣降,从此便是自己人。
你女儿,自然安然无恙。”
陈嘉豪看著那碗散发著浓郁邪气的液体,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如果……我不喝呢?”
他声音沙哑,暗中调整著呼吸,肌肉悄然绷紧,
目光飞快地扫过阿赞威、乐乐、以及他与法坛之间的距离。
“不喝?”
乃猜脸色一沉,眼中凶光毕露,对阿赞威使了个眼色。
阿赞威会意,狞笑一声,另一只手撕开乐乐嘴巴的胶带,掏出一把涂抹著黑绿色诡异液体的匕首,抵在了乐乐纤细的脖颈上!
冰凉的触感让乐乐嚇得浑身僵直,泪水流得更凶了。
“不喝,那就只好请你亲眼看著,你这宝贝女儿的鲜血,是如何浇灌我的童王,助它登临极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