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越平静的生活流逝得越缓慢。直到某天准备做早饭的爱人打开卧室门走出去,不一会又神情复杂地回来把你轻轻闹醒,你才恍然发觉,自己的心已经渐渐有了凭依,不再悬于真空。
于是,此刻。
你和脸上还留有泪痕的可怜男人面对面坐着。
“……还真是哭得很惨呢。”
你不禁说。
这梨花带雨,鼻尖泛红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。不过也是自作自受。
大概是看见他而想起了当时的自己,你的丈夫对他的态度尚可称为是友好,哄你起床的说辞还是「有个被挚爱抛弃的流浪汉需要你的安慰」。
“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
流浪汉神色黯淡。
“很受打击吗?”
“嗯。”
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,像是在从中回忆已经被自己弄丢的身影。
“真是活该。”
你的丈夫也说过对他不用太客气,反正他见到你就能自己恢复。
“是啊。”
漂亮的脸又簌簌坠下大颗的泪珠,厚实的皮草领口处闪着湿亮的光。
当年你错过了什么!那可是幻影旅团的团长在崩溃流泪啊!
其实你是心疼的。但他确实得长记性,无论哪个你都不可能在感情上一直迁就他。
“你不热吗?”
大夏天穿个毛大衣,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他和费奥多尔一样虚。你说:“我给你找几件衣服。”
你回卧室打开衣柜,目光散漫地逡巡,熟悉又陌生的怀抱却从背后箍住了你。
“拉芙,”带着鼻音的声音钝钝的,甚至还微微颤抖,“为什么不要我了?”
你拍拍环在腰间的手:“库洛洛,我已经结婚了。你这样我家旦那会生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