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潮声音痞坏,捉弄她,“刚才不是叫得挺好听的?怎么不叫了?”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许依捂着嘴拼命摇头,眼泪都急出来了。
她有点后悔了,她本想让盛梵铭听她和邱潮做爱的声音,挫挫他在她面前的傲气,或者让他知难而退。
可现在,她又觉得被人听做爱的声音太羞耻了,这完全该是两个人私密的。
电话还通着,盛梵铭肯定在听,她不想再发出一点声音。可越不想,身体越敏感。
穴肉一阵一阵地紧缩,水越流越多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插在她穴里的性器被绞得死紧,邱潮满意地笑了一声,又抽了她一下。
“啪。”
“小骚货,打你屁股你就流水,是不是就喜欢这个?”
“……”
许依快疯了,很羞耻,很害怕,又被操得太爽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她不知道盛梵铭还在不在听,不知道他会怎么想,只知道邱潮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,一下一下地撞,撞得她浑身发软,穴肉发麻。
电话那头,盛梵铭握着手机,靠在包厢的沙发上,听筒里传来女人含糊的呜咽。
显然,那边做得正火热。
他垂着眼,脸上挂着一点笑,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,端起酒杯,慢慢抿了一口。
直至杯中酒液喝光,盛梵铭放下杯子,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,隔着不知道多少距离,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许依还在吟叫。
盛梵铭裤裆里硬得发疼,起身,离开包厢,下楼的步伐丝毫未乱。
地下车库安静,他走到车前,坐进驾驶座。没开灯,车里黑漆漆的。
他走了这一路,电话对面的性爱还没结束,许依呜咽着哼吟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邱潮还在弄她。
盛梵铭其实在用手揉许依的穴时就硬了,现在终于不用憋着。他把手伸下去,隔着裤子按了按,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戳着,按不下去。
他解开裤子,掏出来。
龟头已经渗出一点腺液,亮晶晶的,他拇指蹭过去,抹开那点湿意,整根东西都泛着水光。
他握住粗硕的茎身,上下套弄,力道懒散,一点不着急。
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嗯……轻……轻点……”
许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哭腔。盛梵铭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。
轻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