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揉。”
身后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,胯下开始慢慢地碾磨,龟头抵着她的敏感点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。
“用点力,揉出声音来。”
“……”
许依闭上眼,手指收紧,抓握住那两团肉,开始机械地揉弄,齿间却不肯出声。
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,硬挺挺地立着,本该粉嫩的小樱桃,之前被玩过,此时还有点肿。
她揉得生疏,动作僵涩,可身体还是有反应,小穴里一阵阵收缩,绞得盛梵铭闷哼了一声。
“看。”
他声音带着笑,眼底却平静,“你明明就很想要。一个男人是不是喂不饱你?”
“……”
许依满脸涨红,根本不想说话。
盛梵铭就掐着她的腰,下身加速,每一下都撞上那处被磨得通红的软肉,力道重了又重。
许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扑,奶团从掌心滑脱,乳尖擦过冰冷的台面,激得她“啊”的一声尖叫。
“别……别弄那里……啊啊——”
盛梵铭根本不听,掐着她的胯骨锢住她,龟头抵着敏感点开始密集地戳刺,又快又重,像是要把她身子顶穿。
许依的脑子彻底炸了,她嘴巴张着,却叫不出声,只能发出可怜的气音。
小腹开始不受控地抽搐,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,一股热液从体内喷出。
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去,趴在洗手台上不停地颤抖。
高潮持续了十几秒,她脱了力,眼神涣散地瞪着面前的镜子,一颤一颤地往里吸气。
盛梵铭还硬着,但没再动,低头看她,伸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。
“爽了?”
许依没回答。
她趴在台子上,脸埋在胳膊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无声地哭。
她又想起自己来京市这几天经受的苦楚,都是这两个男人带给她的。
她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摆弄,像一件没有尊严的东西。
她谁都不敢得罪,谁都不敢拒绝,连穿什么衣服都不是自己说了算。
她是从小地方来的,土,穷,没见识。可是个人就有尊严。
凭什么他们想睡就睡,想看就看,想让她脱衣服她就得脱,甚至还逼她表演亵玩自己的身体。
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条狗一样,趴在这儿,被一个男人操到高潮,他却笑盈盈的,并不觉得有错。
这几日的委屈和愤怒,在此刻全部涌上来,化成一声压抑的哽咽。
许依抬起头,泪眼模糊,看见洗手台角上放着的吹风筒。
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沉甸甸的吹风筒已经被她攥在手里,转过身,用力全身的力气砸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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