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心态可要不得!
她复又在心里对自己耳提面命了一番,重新端正了态度,这才缓缓下了轿撵。
到乾清宫了。
——不过今儿好像还挺热闹。
沈如烟看着前头同富成安大眼瞪小眼的静王,停下了脚步。
“狗奴才,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指使本王做事!”静王拉着一张小脸,端起架子的模样倒当真有几分当朝亲王的架势。
“静王殿下,奴才是奉贵妃之命,来给皇上送汤——”
“本王管你奉谁的命,今儿皇兄是本王一个人的,你哪来的回哪儿去!”静王才不管他说什么,直接不耐烦的开口赶人,理直气壮的欠揍。
对着冷屁股,饶是富成安再多的笑脸也撑不住了,他也渐渐沉下了面色。
不过一个先帝皇子,先帝都死了,哪还容他嚣张至此,到底是小孩子,看不清形势,一朝天子一朝臣,如今可不是先帝爷的时候了,皇子么,也只有皇上的才金贵些!
自己乐意给他脸面,那他就是王爷,可自己便是不给,那又能如何?
一个小玩意儿,莫说实权,只怕奶都没断干净,在他面前拿乔?
真是不知所谓!
富成安跟着贵妃,向来心气极高,连皇后他都不大放在眼里,更别说一个还没成年的、先帝的皇子了。
“王爷只怕还没听清楚,奴才是贵妃的人,除了皇上,怕是无人有资格差遣奴才呢!”富成安连笑都省了,直接沉声开口。
静王年纪虽小,可到底不是傻子,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讽刺看轻了。
他也冷下了一张小脸。
沈如烟微一蹙眉,抬步往前走去。
富成安是个老人精,静王对上他,只怕要吃亏的。
虽说自己同他也没相处过几回,可还挺喜欢这孩子,赵玉楼明显也拿他当儿子养,她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欺负。
“哎呦,都在呢。”这时刘安出来了,环视一圈笑了笑,往这边走来,“怪不得皇上说吵,原是外头热闹。”
富成安忙换了笑脸,向他拱了拱手。
不过还不待他开口,静王就抢先开口了:“刘公公,我来找皇兄,可是这个人不叫我去!”
被静王直直指着,富成安脸色变了变,忙笑道:“王爷说的哪里话,奴才奉贵妃的命为皇上送汤,是您拦着奴才,怎得就倒打一耙呢!”说罢,他有些无奈的看着刘安,一副束手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