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此,在翌日赵玉楼起身上朝时,她还沉沉在梦里睡得香甜呢。
参奏这种事,一般只取决于皇帝,就像先前参了沈如烟那能铺满一整个御案的奏折一样,只要赵玉楼不信,那就只是一堆废纸。
而这次太傅的情况显然不一样,参他的是沈承砚,近断时日最为炙手可热的新贵,而赵玉楼也明显没有轻轻放下的意思,径直叫太傅停了职,意思不要太明显。
所以这场针对太傅的调查就如火如荼的开始了。
沈如烟先前还是想的太乐观。
太傅的报复很快就来了。
或者说即便太傅没有授意,他下头的人也不会放过沈承砚这个“罪魁祸首”。
所以太傅虽不在朝,却依旧不得消停,还没等结果出来,沈承砚便被频频攻击,更有甚者编造出一堆莫须有的“黑历史”来污蔑造谣。
这几日的朝堂,满是不见血的刀光剑影。
所幸他自己稳得住,又有谢长风帮衬,尚可应对。
后宫里,沈如烟徒增担忧却于事无补,只能压着心思得过且过。
而这几日玥贵妃也显而易见的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每回来坤宁宫请安时,沈如烟都要承受一波眼神攻击。
“毓嫔娘娘今日似乎有些精神不济。”卫昭仪疑惑的看她一眼。
“毓嫔娘娘想是高兴的睡不着了呢。”瑞昭仪掩唇笑了一声,“有这样能干的兄长,换作谁不高兴呢。”
前朝这样大的事自然瞒不过后宫,尤其这几日玥贵妃对沈如烟的冷脸尤甚,谁还不会八卦了?
私底下都说沈家兄妹仗着圣宠与功劳被人捧飘了,连太傅都敢作对,这回可要撞上铁板了。
沈如烟轻瞥了她一眼:“谁还没个能干的兄长了,不过相比瑞昭仪的兄长,本宫却丝毫不敢居大,作为最大的受益者,瑞昭仪想必深有体会吧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卫昭仪忙用帕子掩住自己上扬的嘴角。
瑞昭仪的兄长——先前的索默太子,正是两国战争时最大的败笔。
当然,只是相对于索默而言。
这位刚愎自用、只会纸上谈兵又脑子一根筋的太子殿下,在前线时就屡屡被谢长风重创,为索默的降服事业添砖加瓦,更为大周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若说谢长风是大周的功臣,那这位太子殿下就是索默的罪臣了。
瑞昭仪能来大周,这位嫡亲兄长可谓功不可没。
而此时被沈如烟反讽回去,瑞昭仪脸色难看一瞬,显然是被正正戳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