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风松了口气,抱拳开口:“谢皇上。”
接下来宴会照旧,又恢复了一片和乐景象,也再没什么幺蛾子出来。
也更叫沈如烟确信了太后撑着病体出来这一趟的目的。
她真是……何德何能呢。
见她有些深思不属的模样,禧嫔推了推她,小声道:“别想了,越想得多越烦,远不如美酒珍馐来的畅快……今儿膳房这烧子鹅做的不错,你尝尝。”
触及到虞妃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,沈如烟笑了笑,依言夹起膳食放入口中。
见她听劝,禧嫔明显更开心了:“就是嘛,想的再多事实也无法改变,还不如享受当下。”
沈如烟笑意真切了些:“你说的是。”
她不如她通透。
没再管如柔妃等人刺来的幸灾乐祸的眼神,转而同禧嫔一起,颇认真的用起了膳。
宴罢,赵玉楼与太后先行离开后,众人自行散去。
虞妃有些不放心,对着她灌输了好一通安慰。
时下女子对清白看的极其重,世俗更容不下朝三暮四不守妇道的女子,今日当着前朝后宫的面来了这一遭,即便最后澄清了事实,却难免有些嘴碎的要说三道四,沈如烟的名声只怕也要差上一层。
她是真怕沈如烟想不开钻了牛角尖。
不过沈如烟还算淡定——至少从表面上来看确实如此,路上见到安昭仪的轿撵,她更是叹了口气。
有时间得好好同她谈谈,别叫她误会了才是,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又多一个对手。
路走到一半时,她却见小德子于夜色里匆匆而来。
“奴才见过虞妃娘娘,毓嫔娘娘。”他熟练行礼后,便直接对沈如烟笑道,“皇上命奴才请您过去呢。”
这个时间,该是才同太后分开吧。
沈如烟心下疑惑,刚同虞妃打完招呼,便见小德子一挥手,引着抬轿撵的小太监们转道离开了。
夜色浓浓,今夜的星光却耀眼得很,即便没有路边的宫灯,也应是能看清前路的。
随着轿撵的方向,她心下也明白了这是要去哪里。
宴前他说过要来看星星的。
到摘星台下时,她一眼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