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安点了点头,並未隱瞒。
白初冬好似早就料到一般,轻笑一声,接著道:
“这便是我来此的第二个目的。”
“白先生…是要帮我破镜?”
中年儒士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破境之事,我无法帮你,或者可以说任何人都无法帮你,这点,我想你应该也清楚。”
白初冬意味深长的看了陆平安一眼,隨即又道:
“不过有些事情,自然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就比如…。”
“我现在能看得出,你之所以始终未能突破境界,其真实原因是你的心境发生了变化。”
“准確来说…是有人乱了你的心境,所以才导致你卡在这个境界迟迟未能突破…。”
陆平安眉头微皱,试探道:
“有人乱我心境?你说的是…?”
白初冬並未回答陆平安的问题,而是自顾自道:
“试问,什么人才能影响另一个人的心境?是对手、亲朋、恋人、还是家人?”
说著,白初冬又笑著摇了摇头,自问自答道:
“其实都不是。”
“真正能影响到你心境的人,只有你自己。”
“又或者可以说,是你自己將那份最深的执念藏於心底,最终演化成了心魔,以此来乱你心境。”
“我这样说,你可明白?”白初冬微笑看著陆平安,所说的这些话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提示。
而陆平安也在这一刻露出恍然大悟之色。
但很快,他的脸上便闪过一抹复杂情绪…。
白初冬的这番话,让他明白了问题所在,同时也勾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没错,真正影响他心境的人確实是他自己。
是他自己將柳梦溪藏於心底,最终成了乱他心境的一大弊端。
准確来说,其实是他自以为能够放得下柳梦溪。
但殊不知,这些也不过他的自以为是罢了。
实则他始终都未能放下柳梦溪,只不过是被他很好的隱藏起来,藏在了心底,最终演化成执念与心魔。
同时也成了阻碍他破境的一大因素…。
而经过白初冬这么一提醒,陆平安才逐渐接受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