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胡之声仍旧继续,忽高忽低。
眾人则十分默契的保持著沉默,各自低著头,谁也没说话。
似是在悼念这位少女…。
片刻后,二胡之声戛然而止。
陆平安没有直接起身,而是安静的坐在少女床榻前。
良久,才见他侧过头,对著角落里的苏沐婉说道:
“把她抬到床上来吧。”
少女的床榻不大不小,刚好能容得下三个人。
而陆平安的意思也十分明显。
是想让苏沐婉將已经陷入昏迷的柳梦溪带到床上。
“这…。”苏沐婉看了眼陆平安,又看看躺在床上的少女。
刚想说什么,就见李秋风已经走了进来,双臂环胸道:
“凭什么让她上来?”
“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,害死这小丫头不说,还差点害了你。”
“像她这种人,就该把她扔到外面自生自灭。”
陆平安摇摇头,呢喃道:“算了,让她上来吧。”
此话一出口,李秋风顿时瞪大了双眼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陆平安说道:
“我说兄弟,你心咋这么大?”
“要不是她把那破剑带进来,你和这丫头又怎会遭此劫难?”
“还有,这小丫头虽然不是被她直接斩杀,却也和她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。”
“如今这丫头尸骨未寒,结果你却把她的仇人放在她的床上,你让小丫头如何能走的安生?”
听得出来,李秋风的话里或多或少都带著几分怨气与愤怒。
当然,並非针对陆平安,只是对柳梦溪和苏沐婉怀有敌意罢了。
加上少女也算是被柳梦溪间接性害死,所以李秋风自然咽不下这口气。
没一剑劈了柳梦溪就够不错的了。
让她继续在少女的床上养伤,李秋风怎么可能同意?
见此情形,陆平安终於將那双泛白的目光放在了李秋风身上。
不过却並未生气,只是轻声开口:
“相信我,如果陈灵韵活著的话,她一定会让柳梦溪在她的床榻上养伤的。”
“我…。”这下,轮到李秋风说不出话了。
事实確实如此。
如果陈灵韵不同意的话,就不是她了,更不可能拥有那颗赤子之心。
只是…。
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