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几天,姜图南与楚怀瑾再也没有分开过,楚怀瑾受伤也无需上朝,她们真正达到了十二个时辰一直黏在一起的状态。
他像是要把前几日失去的时间都补回来般,寸步不离的跟着姜图南。
姜图南无奈的同时,对他强大的恢复能力表示震惊。
楚怀瑾肩膀中了毒箭,腹部被砍了一刀,腿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计其数。
加上姜图南不知道的那七天,他一共只休息了半个月,就去上朝了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楚怀瑾虽然没有骨折,但是只休息半个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去上朝也太夸张了吧?
但是姜图南再担心,太医说的话也让她不得不信,楚怀瑾确实恢复的不错。
年轻就是好啊,恢复能力这么强,恐怖如斯,姜图南心里默默吐槽着。
“子佩,你这几天恢复的不错了,不需要我照顾了,我该回丽正宫了。”姜图南喂他喝完最后一口药后,看着他道。
楚怀瑾手背上的伤早就好了,但是他坚持让姜图南喂他喝药,喝完再顺势接个吻,仿佛已经成为了理所应当的事。
“不可,我身上还是疼。”楚怀瑾今天第三次拒绝了她的要求。
虽然姜图南想回去直接就能回去,但是她有些分不清楚怀瑾到底哪句是真话,不知道他到底疼不疼,所以也不忍心回去。
“真的还疼吗?”姜图南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。
楚怀瑾直接解开寝衣让她看,最严重的肩膀处仍旧缠绕着纱布,腹部那道刀伤恢复得不错,已经长出粉白的新肉,斜在他结实的腹肌上,像完美的人体雕塑上裂了条缝,带着残破的美感。
“很痒,比疼还难受。”楚怀瑾眼神无辜。
伤口长出新肉确实会很痒,楚怀瑾这是实话,可是姜图南觉得他在故意勾引自己。
“好吧,我再陪你几日。”
姜图南回去倒也没事干,但是她觉得需要和楚怀瑾分开几日,自己一个人捋一捋思绪,奈何楚怀瑾一直不想给她这个机会。
楚怀瑾看着胸有成竹,好像姜图南一定会答应他,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安,怕她回去想明白了,发现根本不喜欢他,然后疏远他,连最开始的朋友状态都回不到。
楚怀瑾又黏了她几天,直到某天下午,姜图南想要午休,就没去陪楚怀瑾去书房。
等她醒来时,就看到楚怀瑾不知何时从书房回来了,正坐在床边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子佩。。。”姜图南下意识叫了声他。
“娘子,我心悦你。”
姜图南起身的动作一顿,这话楚怀瑾每日都会对她说一遍,她已经有些习惯了,但是今天总感觉有些不一样,不过不等她细想,楚怀瑾又说明日要带她出宫。
“你的身体。。。”
楚怀瑾笑了下,然后抬手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:“已无大碍。”
看他这样,姜图南也不再说什么,第二天就跟着他出了宫。
楚怀瑾先是带她来了酒楼,等菜的期间,一个腰间挂金牌的黑衣人走了进来。
“主人。”
姜图南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,又看看楚怀瑾,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“玉鱼。”楚怀瑾看着她道,“凭玉鱼可调动孤手下的暗卫。”
姜图南从怀里掏出刚刚在马车上楚怀瑾给他的一块鱼形玉佩,原来这块玉佩这么厉害吗?
“见她如见孤。”他又对那暗卫道,“若孤与她的命令相冲,优先听令于她。”
“是,碎月收到。”